这个会馆负责人,说句不好听的,只是二当家其中的一条豿而已。
对方随便吹口气,只怕都能要了他的命。
咕噜!
丧彪艰难咽了咽唾沫,脸色难看无比。
二当家的私人号码,不是谁都有资格打的,甚至放眼整个宜城,知道的人都没有几个。
莫非眼前这年轻人,与二当家有什么隐秘关系不成?
一念及此,丧彪心中惶恐,升起了无穷悔意。
沈轩淡然自若的拉开椅子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红酒:
怎么?电话没打通?
噗通!
丧彪倒也干棍,哭丧着脸跪了下来:
哥们,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向您赔罪!
他也顾不得尊严,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身后一众手下见状,尽管心中惊异不定,却也连忙丢掉手中棍棒,躬身认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指望丧彪给自己报复的齐元良,震撼无比的看着这一幕:
彪哥,你无端端跪什么?赶紧将他拖下去剁碎喂豿啊!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邓绮丽两女也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一出场就表现得如此强势的丧彪,怎么忽然间就跪了呢?
沈轩不过区区一个上门女婿,怎么可能威胁得了丧彪。
他要是有这种能耐,那又何必窝在柳家当个窝囊废?
柳妙烟与张永福对视一眼,也是一脸错愕,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砰!
就在这时,包厅外传来一阵阵粗暴声音,十数名健壮大汉鱼贯而入,开始清场。
丧彪那些手下一个躲闪不及,都被粗鲁踹飞到一旁。
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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