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认出来人身份的员工,则是纷纷惶恐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陈浩南浑身上下打着绑带,衣服上还带着血迹,但二当家的大名太凶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认不出。
沈先生,总算找到您了,这次可得帮帮我!
丧彪等人还在惊异猜测时,陈浩南已经急匆匆闯进了门。
看到沈轩安稳无恙,他焦急的心态才放平下来。
不提对方的短信催促,单单自己能安然来到这里,他就感觉可以烧香还神了。
因为今晚这一趟路程,各种曲折是非不断,上楼的时候脚底打滑,还差点摔下一楼去。
这一刻,他对沈轩说过的话深信不疑,一路小跑来到面前,激动道:
沈先生,快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这离奇一幕,邓绮丽两女心中不由泛起惊天骇浪,脑袋嗡嗡作响。
这可是洪兴协会的二当家啊,在沈轩面前居然摆出如此低微的姿态?
这一瞬间,她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沈轩不是一个上门窝囊废吗,怎么可能认识陈浩南这种大人物?
这可是连齐元良父亲都得仰望的牛人,沈轩有何能耐获得如此礼待?
邓绮丽与吕雅萍震惊之余,心中又升起几分妒忌与不甘。
怪不得这小子敢出手打人,面对齐少也如此淡定,原来底气在这里。
但如此一来,自己今晚的佣金,岂不是全部泡汤了?
一旁的齐元良,脸色也是霎时骤变。
倘若单单论资产财富,他父亲或许能跟陈浩南扳扳手腕。
但要是论背景地位,即使加上他叔叔,都不够陈浩南打个喷嚏。
而且,他齐家压根就不敢跟洪兴协会对着干。
因为齐氏企业名下的各大实业,包括渠道运输、建筑、钢材、土木兴建等、都必须依赖洪兴协会的人力物力。
最主要的是,没有洪兴的庇护,他们想大规模发展都难。
前不久,齐氏企业拿到的糕点饮料产品,就是找洪兴协会名下的各大酒吧娱乐场所推广的。
因此,哪怕齐元良再狂妄自负,甚至自诩百旺街第一大少,也不敢在洪兴面前乱来。
陈浩南见周围诸多震惊目光看来,心中有些不喜,皱眉对着沈轩道:
沈先生,这里太吵杂了,不如我们找个雅间详聊如何?
只怕现在不行。
沈轩淡然摇头。
难道沈先生还有其他事要处理?那交给我手下就行。
也没什么紧要事。
沈轩眼眉一挑,似笑非笑看着齐元良:
只是这个叫什么齐少的,说看中了我老婆,不但威胁她去酒店开房,还暴力出手打人。
还说洪兴是他的后台,甚至叫人来将我拖下去剁碎喂豿来着。
我要是就这样一走了之,那你觉得我老婆会有什么下场?
他这番话说得轻淡描写,就像说着无关紧要的事,但齐元良等人却瞬间满脸绝望。
陈浩南的脸色猛地一沉,目光阴森看向齐元良:
洪兴是你后台,怎么我不知道你是谁?
齐元良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样,心中惊惧万分,急急辩解道:
二当家,我是齐元良,这件事
我不需要了解事情经过!
陈浩南冷冷挥手打断: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沈先生是本人贵客,也是整个洪兴的尊敬贵宾。
今天你不但刁难我洪兴的贵客,还扯出本人名头作威作福,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那我就让你全家给个交代!
他这番话霸道无比,根本没有给齐元良反驳的余地。
吕雅萍两女闻言,也是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无比。
原本她们还以为沈轩只是运气使然,才侥幸结识了陈浩南。
但陈浩南这一番话,瞬间就将她们的幻想撕得支离破碎,心中只剩下无边恐惧。
这沈轩居然值得陈二当家这般讨好,那得罪他的后果有多严重,她们简直难以想象。
就连桀骜不驯的齐元良,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双腿发软。
在普通阶层面前,他还能嚣张得起。
但面对陈浩南这样的枭雄,他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二当家,这,这一切都是误会!
齐元良牙关打颤,他明白自己今晚铁中铁板了。
啪!
然而他话音未完,一个狂猛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误会?
大庭广众之下,强迫沈夫人赔钱陪睡,还敢说误会?
齐元良擦掉嘴角血丝,却不敢反抗,强笑道:
二当家,我父亲齐绍东您应该认识,能不能给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