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长而黑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点点地垂落下来。
——好困。
从刚才起,这种深入灵魂困倦就一点点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浪潮般地冲刷着他四肢百骸,拉扯着他向下坠去。
这种感觉完全无法抵抗。
在时安闭上眼瞬间,一种沉重,炽热氛围从他身躯内部释放出来。
作为敏感深渊物种,魔虫挣扎着从时安袖子里逃出来,六条腿并用地逃到了房间角落,死死地将背部贴在墙壁上,恨不得把自己砌进墙里。
它惊恐地向着床上看去。
只见少年沉静地垂着眼。
灿烂辉光倒映在他脸上,如同金色波光,似乎在流动。
不,不是流动。
一层金属质感鳞片在他白皙脸颊上浅浅地浮起,显得奇诡而可怖,空气也变得粘稠沉重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蠕动着。
穆珩走进房间。
他脱下手套,交叠丢在椅背上,用指尖勾住领口,松了松紧扣在脖颈上衣领。
房间空荡而死寂,没有一点人味儿。
突然,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不远处。
只见一柄古老优雅银色长剑挂在墙上,剑柄隐隐发出嗡鸣。
似乎在宣告着某种神秘存在悄无声息苏醒。
穆珩眸底泛起一丝异样波动,打破了他一以贯之漠然表象。
这……怎么可能? w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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