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一干二净,他们就不会停下来?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就只有自己和姜贺遇刺了呢?
如果他们是这个打算的话,应该先挑姜怀平,姜怀玉这样的高手下手才对啊。
正想着,一个侍女小心翼翼的端着茶壶进来了。
“来,给我。”看她连走路都蹑手蹑脚的模样,姜赟就知道她心里肯定非常的害怕。
这是皇后跟德妃之间的争斗,里面还有个自己,保不齐她就要被当成撒气筒暴打一顿。
于是姜赟就上前拎起那个茶壶,对她扬了扬头:“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随后姜赟翻起扣在桌上的茶杯,倒了三杯茶。搬来一张凳子给母后坐下,他自己则站在一旁。
娘俩就这样看着德妃的哭声渐渐减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那最开始热气腾腾的茶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德妃抬起头,眼睛已经红肿的不像样了。
但她看着姜赟的目光里,还是充满了敌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德妃恨声道。
姜赟轻轻的叹息一声,轻声道:“叶姨娘,您这是被人利用了啊。”
“你说什么?”德妃真没听懂姜赟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姨娘,正如您刚刚所说的。
我虽然跟姜贺平日里非常的不对付,但我最多也就只是让他受些皮肉之苦而已。
我若想杀他,我随便拎出他对我做过的一件事,说出来大家都不会觉得我杀了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比如?”德妃皱着眉头道。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说一件。”姜赟缓缓道:“在我还没搬出宫去之前时,他买通了尚食局的人,在我的饭菜里面下毒,
那个尚食局的人后来被宗正寺处死,这件事你们也都是知道的。”
“但你从没说过是姜贺要他下的毒啊!”德妃还没说话,皇后忽然间急了:“你这傻孩子,你怎么不告诉为娘呢!”
“这件事我谁都没有说。”姜赟垂着头:“那天因为我得病了没什么胃口,所以就没有吃东西。
后来是姜念带着她的狗来找我时,她的狗趁我俩没注意时,跳上桌吃了饭菜后死了,这才发现饭菜里有毒。
在哪之后,我单独去找那个尚食局来送饭的人聊了一下。
得知是姜贺指使的他,我便把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最后将此事告诉了父皇,只说是他自己要行刺于我。”
姜赟说到这,看着德妃,轻声道:“所以,叶姨娘,如果我要杀三弟的话,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德妃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确实记得当初那个被处死的人,是先被割了舌头的。
只不过那时候德妃还以为这是他在牢里受的折磨,没有多想。
原来,这是姜赟割掉的么?
“更何况,您刚刚也说了。
就在前几天,他刚刚‘揭穿’了我的不孝之举。
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他死了,不管是不是我杀的,我绝对都是最有嫌疑的那个人。
您觉得,我会蠢到这种地步么?”
姜赟说到这儿,顿了顿。
他观察了一下德妃的神色,见德妃已经陷入了思索当中。
于是他便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昨天我去找三弟,是要跟他说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这件事我一个人无法完成,必须要三弟帮助我,才能做到。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如果我知道他会死,我巴不得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保护他呢!”
“可是……可是……”德妃喃喃道:“可是贺儿他上吊时,脚下就是写着血字的纸……”
没等德妃说完,姜赟就打断道:“等下,叶姨娘。
您刚说什么?
三弟他是上吊自~杀的?”
“……对。”
“这绝对不可能。”姜赟断然道:“以我昨天见到的三弟那般状态,他怎么死,都不可能是自~杀身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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