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金婵啊贺金婵,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你说什么?”皇后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姜怀安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有你还在傻乎乎的信他的鬼话。
到了最后,你连找他撒气的机会都没有,你不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么?”
一边说着,德妃一边指着姜赟说道:“他是姜怀安跟不知道那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你怎么就那么傻,对他那么好?
他是他爹的儿子,你难道就不觉得,他会跟他爹一样,用满嘴的花言巧语来欺骗你么?”
“你说够了没有!”在姜赟眼里,这是母后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是他,赟儿是赟儿,怎能相提并论?
若是这样说的话,姜贺也是他的儿子,你怎么就不说姜贺有问题呢?”
德妃没想到皇后还会以牙还牙这一招,一时有些语塞。不过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而是继续说道:“少说这些没用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姜赟,你害的我儿惨死,你必须为他偿命!”
“德妃娘娘,从方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是我害死了三弟。”姜赟沉声道:“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秦百川一眯眼睛,皇后看了眼姜赟,又把目光投向德妃。
德妃冷笑道:“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觉得你问心无愧。
前几天贺儿才在垂拱殿上揭穿了你的不孝之举,你让圣上曝尸于野半月之久,让圣上不得入土为安。
此等不孝不义之举被贺儿揭穿之后,你恼羞成怒,记恨在心。
昨天你去找贺儿的时候,用你的那张破嘴威逼利诱我的贺儿,让他不堪重负,最后……最后……”
说到后面,德妃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到‘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德妃几度哽咽,最终仍是没能继续说下去,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虽然德妃一开始来的时候,那气焰的确是让人有些不爽。
中间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也的确是非常的粗鲁无礼。
但是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可怜母亲。
她蹲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场面,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动容。
那哭声中满是悲痛和无助,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天气,德妃穿着非常厚实的衣服,她的身影在姜赟的眼中,也是那么的单薄。
姜赟抿了抿嘴,最后蹲下身来,伸出手去,没有碰到德妃,又缩了回来。
他就这样轻声劝道:“叶姨娘,外面这么冷,咱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屋里面暖和,再让她们烧点热茶给您送来,您暖暖身子。
您不用担心我跑掉,我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是啊。”皇后也叹了口气:“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外面这么多人看着,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不要惹人笑话。
进去说话吧。”
一边说着,就一边伸手扶起了德妃。
德妃泣不成声,皇后一扶她,就发现她身体没什么力气,于是便不动声色的用肩膀撑住了德妃的身体,扶着她往里走。
待皇后扶着德妃走进了寝宫之后,姜赟便也随着走了进去。
秦百川也想跟上,却被翠花用剑拦了下来。
“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宫。”翠花冷冷的看着秦百川说道:“你还是在外面等比较好。”
“不行。”秦百川摇了摇头:“现在晋王殿下还没有洗清自己的嫌疑,万一他对德妃娘娘下手,没有人在一旁怎么能行?
我必须在一边保护德妃娘娘。
身为宋王殿下的侍卫统领,我没能护住宋王殿下已是失职。
若是连德妃娘娘都护不住,我唯有以死谢罪了。”
“你在说什么啊?”翠花看着秦百川,皱着眉头道:“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可是都看到德妃进了皇后娘娘的寝房里了。
难道你是在怀疑,皇后娘娘愿意冒着顶上杀人名声的风险对德妃下手吗?”
“……”
秦百川这下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狠狠的瞪了眼翠花,抱着剑哼了一声,退了一步,站在一边。
虽说没有进去,但他的位置理寝宫的大门处也不远,一旦里面传出点什么动静,他就会立刻冲进去救下德妃。
而此时在寝宫内,德妃被皇后扶着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随后便松了手,德妃就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一边哭,一边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念着:“我的贺儿……我的贺儿啊……”
姜赟见状是长叹一声,他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出来,姜贺为什么会死。
难道说那些刺客并不单单只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整个皇族?
不把宗室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