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传出去,影响咱们朝廷的形象。
本身江湖中就流传着你父亲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传言,要是我直接去拿八大派的人,最后又发现他们跟这件事没关系,那岂不是坐实了这江湖传言么?
所以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去调查八大派。
我思来想去,这个人只能是你。
当然了,这些话我之前在那边也跟你说过,之所以我要跟你再说一次,是因为我想告诉你,让你回晋王府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在晋王府,更方便行动。
如果你在宫里,宫中那些还在潜伏的家伙们听到了一点风声,他们就会立刻去通风报信,到时候前功尽弃,查个几十年估计都什么也查不出来。”
说到这儿,姜怀平深吸了一口气:“你好好准备,离你出发的日子,也不远了。”
“……听上去,好像需要很长的时间。”姜赟抿了抿嘴。
“没错。”姜怀平又呼了口气:“我预计是在两年起,而这个进度已经很快了。
要是久一点,五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五年……”姜赟眯起了眼睛:“这五年的时间,皇位就一直这么空着,也不太好吧?”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姜怀平笑了笑:“你放心,等你事成之后回来,这皇位仍旧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但愿如此吧。”姜赟叹了口气。
随后,他还要再问姜怀平一件事。
但这时,屋门却被人推开了。
姜怀平和姜赟一齐望向走进来的那个人,那个人一下子被两个人拿眼睛盯着,手就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药……我熬好了……”闻人妙小心翼翼的端着木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个盛满褐色粘稠液体的瓷碗:“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自己喝了吧……我就先……”
“你喝药吧,我先走了。”姜怀平揉了揉鼻子,淡淡的道:“之后我还会来找你的,叫你那个侍女到时候别拦着我了。”
“她不懂事,您别见怪。”姜赟赔着笑道。
说完,姜怀平便转身离开了。
与闻人妙擦肩而过,闻人妙对他盈盈一礼,但他却毫无回应,径直走了出去。
关上了门,闻人妙扭头看着姜赟,一只手拿起那个木托盘上的瓷碗,递给姜赟道:“喝药吧。”
姜赟瞅了瞅那个瓷碗里的可疑稠状物,吞了口唾沫道:“这……这是什么啊?”
“药啊。”闻人妙扬着下巴,理所当然的道:“喝了吧,喝了睡一觉,再醒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没力气了。”
姜赟使劲摇着头,小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很有力气了。”
“听不见,根本听不见。”闻人妙也摇着头:“这么小声还叫有力气?快把药喝了。”
姜赟瞅瞅闻人妙严肃的表情,实在是不敢反抗。
他只好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瓷碗。
紧接着,他才想起自己另一条胳膊疼的连碰都不能碰。
这自己来喝药,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
“闻人大夫。”姜赟小声道:“能不能帮个忙啊?”
闻人妙瞧见姜赟端着个碗一脸难色,这才想起来姜赟另一条胳膊用不上。
于是她便伸手又把瓷碗拿了回来,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用勺子盛起来,送到了姜赟的嘴里。
苦!
药才到嘴里,姜赟的眉毛都拧成麻花团了。
“怎么这么苦!”
“不苦的那叫药么?”闻人妙淡淡道:“你就偷着乐吧!至少这药啊,它除了苦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毛病了。”
姜赟苦的是呲牙咧嘴,他吐着舌头道:“太苦了!太苦了!好歹放点糖吧!这苦的我真的想吐了都!”
“那怎么行?”闻人妙竖着眉毛:“你不懂医术就不要说什么放不放糖的,这里面的二十多味药材好不容易才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你现在往里面弄糖,这平衡万一被破坏了,药效可就是一点都没有了。”
说罢,闻人妙又盛了一勺,递到姜赟嘴前。
“张嘴。”
“不要吧……”
“张嘴!”
“不要嘛……”
“叫你张嘴!再不张这病不给你治了,爱死不死,别死我眼前就行!”
“……啊~”
“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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