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了一杯,又在另一边放上一个杯子。
一边倒着茶,姜怀平一边说道:“怎么,不想坐么?觉得站着更舒服?”
姜赟挠挠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
“坐吧,咱们俩虽然接触的很少,但我们依旧是一家人。”姜怀平淡淡的说道:“你我是叔侄,用不着这般生疏,如此拘谨,坐吧。”
“那……那侄儿恭敬不如从命了。”姜赟这样说着,就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以前,姜赟心里或许对姜怀平很瞧不起。
觉得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家伙,凭什么这么狂妄自大。
但后来随着对姜怀平了解的加深,姜赟才明白,有些人,他骄傲是因为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且不说他的武功和他过去的功绩,光是他前不久在垂拱殿上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三言两语之下既让自己没法顺利继承皇位,又没有把自己继承皇位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而且言语之间,还有那么一丝丝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光是这样的话术,就够去姜赟谦虚的学习了。
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多说了。
姜怀平给姜赟倒完了茶,就将茶壶放到了一旁。
一只手捏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嘬了一小口,随后淡淡的道:“你母后都跟你说了多少?”
“说的不少。”姜赟回答道:“但侄儿还是有些迷惑。
所以特意来找您,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答案。”
“嗯,你来找我是对的。”姜怀平瞥了眼姜赟:“只不过,你来的晚了些。
要是我初六那天跟你说过,你就立刻来找我的话,你也不至于经历今天这番事。”
“……啊?”
姜赟听得是一脸的茫然。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要是自己初六那天就去见他,自己就不用经历今天被他在满朝文武面前狠狠训斥的事情了?
“这些事,我跟很多人都详细的说过一遍。
我已经懒得再跟别人再说一遍了。
不过……”姜怀平看着姜赟:“不过我对你倒是挺有期待的,所以我也愿意费这个事,让你知道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您说……”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姜赟心跳的更厉害了,那种紧张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他能感觉到,姜怀平在酝酿一个很大的计划。
但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他准备如何实施?自己又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姜赟一概不知。
“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在你父亲遇刺的第五天,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姜怀平的语气,依旧非常的淡定。
就像是没什么事情能激起他的情绪波动一样:“在这之前,我一直在调查一个人。
你可以猜一猜,这个人是谁。”
“李从义?”
按照母后的说法,姜怀平离开京城之后,打着一个旁观者的旗号,实际上一直在做着铲除那些欲图颠覆大晋国的各路势力。
既然是这样,那么在大内侍卫中可能会出现的叛徒,自然在他的调查名单上吧?
不过,姜怀平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他。”
“那是谁?”
“姜贺的侍卫统领,秦百川。”
“?!”姜赟惊讶的道:“竟然是他么?!”
“没错。”姜怀平笑了笑,回答道:“这个人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出身于八大派中的龙泉山,但他却一直在刻意隐瞒着这件事。
要不是我留在京城里的密谍抓住了与他有着密切往来的龙泉山弟子,恐怕这件事还一直都不会暴露出来。”
“……”
“既然说到了八大派,那么,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得跟你说。”姜怀平的表情,忽然间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
“杀害我弟弟……也就是你父亲的幕后真凶,很有可能就是八大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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