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快步走到了那间屋子里边上。
拍拍一个黑甲士兵的肩膀,问了一句,那黑甲士兵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回答了他。
此时姜怀平也背着手走过来,那侍卫本想扭头告诉姜怀平自己刚刚问出来的事,姜怀平就摇摇头道:“不用了。”
“啊?”侍卫愣了一下。
姜怀平看着站在门口的姜赟背影道:“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肯定跟这小子有关。既然如此,本王亲自去问问他就是了。”
“殿下果真智慧超群,这都被您给猜中了,属下佩服万分!”侍卫趁机拍起了马屁。
随后,姜怀平摆摆手,又把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一会儿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你就去把那个小子带到书房来见本王。”
“遵命!”侍卫答应一声,姜怀平便径直走去书房了。
姜赟眼瞅着那几个黑甲士兵忙里忙外,又是打热水帮白守贞擦身子,又是拿新衣服的,心中非常的感激。
他朝着老吴等人抱拳道:“诸位,多谢你们出手相助啊。”
“殿下太客气了。”老吴连连摇头道:“我们楚人没别的,就是热心肠。
在我们楚地,遇到像这位一样的情况,没有人会置之不理。
就算他跟您没什么关系,也是一样的。”
“呵呵,早听说楚人热忱善良,但却从来没有接触过。
如今这一看,果真是这样啊。”姜赟佩服的说道:“对了,他伤口的药,你们可别给他换。
那是特效药,换了可就没了。
你们就帮我给他伤口边缘没有敷药的地方清理一下就好。”
“明白。”老吴答应了一声,便继续忙活去了。
其余的那些黑甲士兵,看过了热闹,又没什么新动静瞧,便一个个的又离开,回到原来的地方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等到众人散去,姜赟也准备找口水喝的时候,一个穿着打扮跟这些黑甲士兵完全不同的人,忽然出现在了姜赟面前。
这个人穿着一身极其宽大的罩袍,在他的罩袍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似的,把他肩膀处撑的很宽,导致罩袍的下方,就那么空荡荡的飘着。
他看着姜赟,双手从罩袍胸前的分襟处伸出来,对姜赟抱拳道:“晋王殿下,楚王殿下有吩咐,等您这边完事之后,叫在下带您去书房见他。”
“哦……那麻烦你带路了。”
姜赟一直就觉得姜怀平身边这些人很奇怪,无论是穿着打扮也好,还是什么其他的方面也罢。
或许楚地的人,跟关中的人相比,习惯风俗不同,也就让自己觉得奇怪吧。
自己虽然去过不少的地方,但却从来没去过楚地,没去过关中和关西之外的任何地方。
对于那边的民风,姜赟也只是道听途说,大概正因如此,自己才会觉得他们奇怪。
而说不定在他们的眼中,也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呢?
不过有一说一,他们身上这铠甲的样式,还真是姜赟生平仅见。
那可是黑甲啊,而且这个黑还不是半吊子的黑,而是纯正的黑。
这可是很稀罕的颜色,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弄到这么多。
“请随我来。”那罩袍人对姜赟说完,就转身在前面领路。
姜赟跟在他背后,来到了一间屋子面前。
罩袍人敲了敲门,对里面说道:“楚王殿下,晋王殿下已经到了。”
“进。”
姜怀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而这一瞬间,姜赟没来由感到一丝紧张。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紧张,或者说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姜赟也说不太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姜赟心跳的很快。
听到了姜怀平的话之后,罩袍人没有再多说别的。
冲着姜赟笑了一下,随后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赟抬腿走了进去,那罩袍人便在后面把门给关上了。
这间书房的陈设,也就跟普通的宅院中书房差不了多少。
两边都是书架,只不过大概是因为这里不常住人,所以书架上摆着的书籍零零散散,少的可怜。
不过书架上倒是有几个竹简吸引了姜赟的注意。
竹简这东西,可是很少见的了。
这些年下来,用竹简的人少之又少,大都都用纸笔了。
竹简,那上面写的得是什么年头的事情了啊?
“坐吧,傻站着干什么?”
姜怀平坐在最中央的座位上,他面前的桌子上面东西不少,却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看的人很舒服。
一边说着这句话,姜怀平一边站起身,拎着茶壶,缓缓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随后他有走到了姜赟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将扣在两张椅子中间小桌上的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
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