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礼貌地站起身对张生说道:“抱歉,刚刚说话有点冲,但我觉得,哪怕不是我,任何人在看到那种名单的时候,如果身边有人的名字跟那上面的名字一样,都会忍不住联想一下吧。”
“理解。”
没彻底变成敌人之前,张生也不失礼貌。
但理解二字足矣堵得水岚不好意思再追问。
齐光跟着阿生哥一出餐厅的门,就忍不住说:“为什么不问出来那张旧报纸是谁给她们的再走?她们显然……”
“你跟那木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胳膊上的咬痕是不是她弄得?对她心动了?以为她们跟咱们是一波人了?你怎么知道她们不知道那只是一张白纸,万一她们只是在试探呢?”
“可万一她们不知道呢,那她们绝对是被盯上了。搞不好我们刚刚也被一起盯上了。”
“你不要忘了,木里的父亲可是提过你父母名字的人。”
“那我们就来试探试探好了。”
齐光实在不愿意跟木里站在对立面,所以没等阿生哥阻止,就施魔法把那张旧报纸变回了白纸。
可那时,早已饿疯了的水岚,把齐光跟张生一目送走,就不顾形象地大吃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放在张生坐过的凳子上的旧报纸已经变了模样。
不过她虽然吃的急,但心里还在不自觉地过滤刚刚那一幕幕,可越过滤越忍不住吐槽:“这一大早上的,白折腾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们这么急着走,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木里直到看着齐光跟张生彻底消失在路口的尽头,才回过头来,反问了水岚一句。
“但我就是想不通啊,张生看起来那么聪明,若苏峰跟李怀迹真的曾经把他当过实验品,他怎么还会跟李方隐成为朋友呢?”
“报纸再给我一下。”
“呀……”
“怎么了?”
“这…这…这…”
“到底怎么了?”
“只剩一张白纸了。”
水岚把那张白纸举起来,正面看了,反面看,反反复复,可它就是一张白纸。
“他们刚刚把那张旧报纸拿走了?”
木里拿过水岚水里的白纸,也瞅了两眼,嘴上虽这样怀疑,可记忆迅速倒带,却清楚记得他们并未拿走。
而在一旁,自坐下后,就没说过话的丁宇,这时肯定了她的记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