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说悲痛了,就连惊慌,齐光也只是沾了个边,微微有些惊讶罢了。
而且他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报纸没看两眼,就抬起头看向了她。
又是这直勾勾的注视,奇了怪了,今天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木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张生对齐光开了口:“上面有张生这个名字?”
“恩。”
齐光抽回对木里的目光,又把报纸递还给阿生哥。
“是吗,我看看。刚才就稍稍瞥了两眼,我怎么没看见张生这个名字啊。”
张生佯装着,那就是张旧报纸而不是一张白纸,仔细端详了一番才惊讶开口:“呀,还真有跟我同名的啊。”
但紧接着就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唉,怎么就死掉了呢。”
“如果那个张生不是你,齐海和程娟的名字也在上面又怎么解释,你们敢说你们不认识?”
坐下后,一直没参与过话题的木里,突然幽幽出声。那让刚张开嘴巴还没出来音的水岚,硬是把想怼张生的话吞了回去。
听到齐海和程娟,张生不自觉地瞟了齐光一眼,见他的脸色已受到那两个名字的影响,刚想开口反驳,却不想齐光自己开了口。
“那你们是如何认识他们的,这张旧报纸又是从哪弄来的?”
木里从开口说话时,目光就毫不避讳地落在齐光身上。所以齐光转过头来看她的眼神,木里看得一清二楚。
终于啊,他看她的眼神与之前不一样了,好似多了些冷漠。
木里心里乍然涌出一丝好奇,凑近他的身子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齐光的心啊,刚刚因为她说他父母的名字,而有些冷了,此刻却又被她重新点燃了起来。
“认识吗?”
见他一时没回应,木里又大胆地靠近了一步,这距离,虽然脸与脸还差着一个拳头,但身子与身子已经挨上。
齐光赶紧往后动了动身子,刚想说不认识,木里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齐光的心啊,咯噔一声,脸色也跟着骤变。
她这是怀疑他了?
“木小姐这是做什么?”
齐光的心狂跳个不停,根本不知道自己装的够不够,眼神够不够冷,语气够不够冷?
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齐光清楚的很,如果她怀疑了他,那她肯定是想确认一下,他的胳膊上有没有她留下的咬痕。
可是想象中她会粗鲁地撸起他袖子的动作,她却没有做,但她也没有撒手,而是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齐光突然反应过来,说了句“不认识”,她才松开了他的胳膊,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险,齐光暗暗松了一口气。
围观的其他三人各自一脸懵,看不懂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但齐光那时也没心思在意其他人,为了打消木里的怀疑,他站起身去拿放在水岚那的水壶的时候,自己把袖子撸了起来。
他没有扭头去看木里,但他用余光瞥到木里确实有瞅了他的胳膊一眼,但很快她又回了头。
别人看不出来,但张生能看出来,齐光的左胳膊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甚至连结痂都没结好,像是被某人才咬不久。
而张生猜测,那个某人应该就是木里,因为显然齐光把袖子撸起来是做给木里看得。
在这俩人之间究竟发生了点什么呢?齐光这家伙居然没对他说。
虽然张生很想八卦一下,但是现在还是要紧着正事为主,所以他接过齐光手里的水壶,主动给水岚添满了杯子,然后说道:“这报纸看起来可有些年头了,是你这次去南定得到的?”
水岚望着张生给她倒的那杯水,并未领情。
“别以为你给我倒了杯水,就能颠倒先后顺序。那个张生到底是不是你?”
“他都死了,我还活着,你说是不是?”
“那万一你是成功的实验品呢?听说当年苏峰把自己家的房子移到地下的时候,房子里还有几个人,你会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呢?”
“你从哪听说得这些?这种传言你也信?”
“我只相信无风不起浪,况且,那不是有证明。”
“这个?你怎么相信这就是真的?”
张生把那旧报纸拎起来,满眼的不屑。
“报道再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若真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看我们是越来越聊不下去了。正好一会儿他还要去学校上课,我们就不做陪了。”
张生说完,就已经起身。
水岚虽然还想再多逼问出一些,可她知道,就算来强的,她,木里,还有丁宇,也不见得能把他们俩个拿下。
所以她看了木里和丁宇一眼,见她们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