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爷爷对她还那么好,她又怎么会倒在床上休息也不关心呢?
来到床边,俯下身子将手摸在了钱诗春的额头上,没有发现温度高升,他算是安了心。
钱诗春扬起手,睁开沉重的眼皮,注意到司徒南的存在,她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头好晕,好想好想睡。
司徒南凑近了钱诗春,轻声说道:想睡就睡吧!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晚一点再来看你。
钱诗春口中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
司徒南将钱诗春额前的秀发捋到了耳后,接下来就握住了她的手,口中呢喃除了朵朵,你是我想要留在身边的第二个女人,可你却是他的女儿。
帮着钱诗春掖了掖被子,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了卧房,来到大厅的时候,一身穿黑色休闲服的男人将一个小盒子送了进来。
南哥,有快递。男子将小盒子放在了茶几上,得到了司徒南的同意,这才转身离开。
因为担心小盒子里面有危险地物质伤害到妈妈,司徒南将小盒子拿到了别墅外拆开。
当他见到那根带着血的小手指,他的心就像是被无数根银针穿刺,那种痛让他接近疯狂。
根据手指的皮肤松弛能够断定手指的主人年龄,而前往兰陵镇的路上,除了了司徒静岑,都是年轻的一辈,所以
将小盒子盖好,司徒南还来不及从伤心与担忧中醒过神来,陈慧珊就已经跑了出来,南,有电话打过来。
司徒南横臂将泪水擦掉,转身走进去便拿起了电话筒,低沉的嗓音说道: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对付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对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陈凤珠的哭腔,一开始愣了几秒钟的神,待醒过来,打电话的人立刻将电话筒的说话孔给捂住,对站在身边的钱莱冶说道: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听那愤怒的语气,好似是司徒南。
钱莱冶立刻示意男人将电话交给他,拿过电话放在了耳边,他说道:你还真命大,居然没有死。
司徒南将小盒子放在了小橱柜上,而抓着电话筒的那只手在握紧,握紧,宛如要将伤害司徒静岑的凶手给碎尸万段。是,我还没有死,所以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害其他人。
钱莱冶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两声,我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你,还要得到你手中的芯片。
好,我和你交易,但是你要保证我爷爷还有我兄弟的安全。司徒南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对于司徒南的爽快,钱莱冶反而心里很不安。
这芯片很重要,曾经的一部分罪状都在那个芯片中,若是司徒南这么容易叫出来,是不是代表他有什么计划?
沉默了片刻,钱莱冶答应了司徒南的要求,不过得到芯片之后,他们能不能活命那就是未知数了。
没有问题,明天早上在保山市北城东山公园池塘,我的人会与你会合。
司徒南那两条浓黑色的眉微微蹙起,一双深邃的眼眸慢慢收紧,表露出了阴狠的目光,我要见到爷爷以及兄弟,否则芯片你休想得到。
钱莱冶很喜欢司徒南做事的狠辣,但是现在司徒南的表现似乎只能够用逞能两个字来形容。
司徒静岑还在他的手中,若是芯片得不到,这个老家伙也不必活了。
不交出来也可以,不过你爷爷会不会见到明晚上的月亮,那可是我说了算。
司徒南哼了一声,对于对方说的话完全就就不放在心上,不必用我爷爷的生命威胁我,这个芯片的重要性你比我更清楚,我爷爷死了你们也会承受更惨痛的代价,而你们的后代,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司徒南说的没有错,这个芯片一旦落入曹云峰的手中,那么陈书豪还有他就全完了,别说十三年前的事情能够让他们承受惨痛的代价,一旦彻底追查,就连现在的贩毒的犯罪行为都能够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
钱莱冶分析了下当前的局势,为了没有损失,他只能改变交易地点。
他想的倒是很美,但是司徒南却不给他将美事付诸于行动的机会。
见对方沉默没有吭声,司徒南便确定对方已经将他的话分析了一遍,既然如此,他现在就要掌控局面,不能够一直被动下去,从现在开始,交换地点由我来决定。
司徒南,得寸进尺了是吧!不过你不介意你爷爷的手指在被割断的话,那就尽情的谈条件吧!想要耍狠,谁都会,而且生不如死的折磨方式,也不是只有司徒南你才会。
看来对方也很聪明,而他想要掌控局面的想法也被对方给捣碎了。说吧,交换地点,不过这个地点我需要见到我爷爷还有兄弟安然无事。最后的让步,否则就别怪他做出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好结果的极端事情。
地点就约在北城以北的郊区空地见面。
啪——
钱莱冶将电话直接挂掉了,然后就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将他们带到保山市北城以东的破旧拆迁房中,我们在那里埋伏解决掉司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