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钱莱冶就将囚禁着司徒静岑,陈风还与谢雨的房间走了去。
他手中拿着一把刀子,然后将司徒静岑的一只手给摊开,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一声惨叫在房间内响起,而那根被割下来的手指却是被一个塑料袋装好带走了。
红色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而承受着这份疼的司徒静岑在惨叫声后就晕了过去。
被捆绑着的陈风与谢雨两个人被司徒静岑的大叫声给唤醒,他们晃动了几下头,等到视线清晰,头脑清楚了些,他们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兰陵镇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个拦车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救过司徒南的人,而他再次等候也是因为想要得到有钱人给的报酬,并且还将司徒南的情况说的很糟糕。
为了不耽误司徒南去大医院治疗,司徒静岑让他上了车,在车内,司机的开车状态越来越不好,而陈风打算接手司机的任务后,突然发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谢雨想要将事情挽回到另一个局面,奈何同样吸入了**药的他却晕倒在陈风的身边,不省人事。
现在醒过来,二人立刻朝着彼此的方向使劲,想要解开捆绑着手的绳子,但注意到前方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卧倒朝着那个人滚了过去。
来到了椅子旁边,两个人努力想要坐起来,但是试了几次,最后都是以失败而结束。
谢雨利用头在司徒静岑的小腿上撞了几下,可是对放却一个回应都没有。怎么办,血还在滴,在流下去,司徒爷爷会有危险的。
门外的人听见房间内有声音传出来,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钱莱冶戴着面具走了进来,不必担心,稍后就会有人来救你们了。
你是谁,最好是马上放了我们,不然没有好果子吃。陈风瞪着门口站着的戴面具的人,说道。
钱莱冶仰起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将不自量力的眼神落在了陈风的身上,有本事出去在来对我讲狠话吧!
司徒南从暗堂离开便开车直接回到了司徒家,才走到玄关处,他就听到了哭泣声。
连鞋子都没有换过的他急匆匆的跑了进去,见到陈凤珠坐在沙发上哭,他问道:妈妈,是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
陈凤珠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擦眼泪的动作停止了,就在下一秒,她的人就冲到了司徒南的身边。南,你终于回来了。
情绪激动的同时,一股不安也从她的内心滋生,紧忙说:你爷爷被人挟持,他们说要你张阿姨留下来的芯片,可是芯片若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司徒南扶着陈凤珠来到了沙发旁坐下,说道:妈妈,您放心吧!芯片我不会交出去,爷爷我也会平安的救回里来。
陈慧珊将茶水又一次递给了陈凤珠,安慰说:凤珠,现在南安全的回来了,司徒老爷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先回房休息会儿吧!
陈凤珠摇摇头,坚持不肯回卧房,不,我要在这里等,我不要休息。
陈阿姨,钱诗春呢?虽然没有将事情与她说清楚,但是回到家中她应该能够通过妈妈还有陈阿姨知道爷爷出事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大厅内没有她的身影?
别提钱诗春,一提我就来气。陈慧珊紧绷着脸,然后朝着楼上斜视了一眼,一种愤愤的姿态表现出来。
司徒南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陈慧珊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不过听那说话的语气还有表现出来的愤怒,应该不会是说什么好话。
既然如此,他倒是想多多了解一下陈慧珊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又要将钱诗春如何的贬低一番。
到底是钱诗春做错了什么,陈阿姨你直接告诉我。
回到家中,钱诗春直接就跑到楼上,对我们两位长辈不说一声也就算了,可是我上楼去找她,让她劝你妈妈回房间休息,她居然就倒在床上休息,连个声都不吱,说道你爷爷的事情,她居然声称累了,将我给赶出来,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司徒南蹭的就站起来,陈阿姨,您先照顾下我妈妈,有电话再打来请通知我。
陈慧珊看着司徒南朝着楼上奔了去,她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的钱诗春应该已经睡得昏昏沉沉,就算是司徒南问什么,她也都不会明白。
只要让他们之间有问题产生,那么钱诗春继续留下来的机会就没有了。
陈慧珊凑近了陈凤珠,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凤珠,因为有钱诗春在,司徒家的麻烦一件接着一件,你应该尽快将她赶出去,不然司徒家就会像林家一样家破人亡的。
陈凤珠晃动了下头,感觉不是那么晕了,立刻就点头嗯了一声,对于陈慧珊的话没有任何的反驳。
司徒南急匆匆的赶到了二楼可不是为了教训钱诗春的不懂事,而是担心钱诗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钱诗春虽然对他有时候很反抗,但是对待她的家人,还不至于到不闻不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