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事的。
娘?
徐二夫人和嬷嬷不约而同看向秦夫人,这竟然是她儿媳妇?
知道好友在想什么,秦夫人笑道:豆蔻只是脸蛋圆圆看着小,她十六多了。
是么?我还以为是十四五。徐二夫人说了几句话,眉眼间尽是疲惫。
你这样先别说话,等吃了药休息几日,咱们日后还有的是时间聊。秦夫人以为江豆蔻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挺靠谱的,看病扎针有模有样的。
徐夫人扯了下唇角,你这儿媳妇找的真不错,不似我家那位。
秦夫人只说让她放宽心,别的也没多附和。
丫鬟把药买回来,江豆蔻教她们怎么煎。
徐二夫人吃了药睡下后,她们才离开。
出来已是傍晚,在马车内,秦夫人瞧着江豆蔻,心中疑惑她这医术是怎么来的。
只是看过医书,治人不会那么胸有成竹,总要说几句没多少把握的话。
哪怕为了让病人安心吃药不说出来,也不会那么准确无误的说出要用的剂量。
不像个新手,倒像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大夫。
娘?
嗯。秦夫人回过神来,是饿了么?
不是江豆蔻疑惑道: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没事,就是有些好奇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江豆蔻感觉用看医书这种说法搪塞不过去,要秦夫人是个傻白甜还行,这明显不是。稍微一查就知道学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若背下医书就能学会,那大夫到处都是了。
想当年她学医那会,为了出师,每天要看至少五百个病人,还要写一份心得出来。连续一个月,又没加班费。
不过,还是学会不少东西的。
只有实践过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无常,那些看似很简单的事,也会有不同的结果。
那些病人起初在怀疑她的医术,之后又在震惊她的熟练总之,纸上谈兵的医术是靠不住的。
我
秦夫人看她确实很为难的样子,笑道:我随便一问,不好说便不说。
谢谢娘。江豆蔻是不打算说的,不管这话是不是客套话,她只能顺着应下。
这有什么?秦夫人只是试着问一下,若真不能说,她也不会逼着。只是你真把人治好了,还得有个说法。嗯过两日我给你找个太医来,就说你对这一块很有天分,让他教一教,日后真有人问了,便说拜过名医,你觉得这样可好?
江豆蔻看了眼面板上还差许多的积分,仔细一想,这个办法还是有很多缺陷的。不用找名医,就说拜过了,让他们猜去,不说是谁。
秦夫人合计了一下,笑了:还是你想的周全,那便这么说。
晚上秦辰睿早早的回来,拉着她进行了深入的感情交流才睡。
原本就累了一天,让他这么一整,睡的不省人事。
然而刚睡没多久,又让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床边坐着的秦夫人。
娘?
软软糯糯又带着些鼻音,秦夫人心软的一塌糊涂,真不忍心叫醒她,却又没办法:方才徐夫人身边的丫鬟和婆子带着她来了,说是突然全身抽搐吐血不止,如今没了半条命。
吐血?
江豆蔻清醒了,坐起去找衣裳。
看见她脖子胳膊腰那一块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迹,秦夫人有些尴尬。
快速穿好衣裳,江豆蔻从柜子里拿了一套银针就走。她们人在哪?
我叫她们在对面那阁楼等着。
还行,那边买了不少药。
秦夫人出去看了眼披着头发坐在那喝茶的儿子,狠狠的拍了下他胳膊。
嘴巴被咬破了皮的秦辰睿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秦夫人压低声音说了句回来再收拾你便急匆匆跟着江豆蔻走了。
进了阁楼便听到一阵压低的哭声,很快,那嬷嬷和丫鬟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跑了过来。
江豆蔻下意识想后退,谁知这俩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神医,救救我家夫人,奴婢当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
不是来打她的就好
江豆蔻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床前,别怕,我看看。
俩人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情绪太激动吵到她。
看到徐二夫人面色苍白且有些泛青后,江豆蔻真生气了:丫的!不是说了不能给她吃百合莲子吗!
嬷嬷回想过后摇摇头:奴婢们没有给夫人吃那些,晚饭只吃了白米粥。
丫鬟却哭着说:夫人觉得嘴巴没味,让奴婢去拿了红糖,之后刘姨娘带着人来过,还把奴婢打发了出去,夫人也没说吃过百合。
这些话回头再说,吐过没?什么时候吐的血?
嬷嬷忙道:来时吐过一回,半个时辰前吐过血,之后便晕了过去。
江豆蔻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