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用手指直指云羽倾,另一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已然动了杀意。
云羽凝看着这情形,慢悠悠的道:皇上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也是啊,吾等小民,在皇上面前皆为蝼蚁,皇上留不留我等性命,也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你!
老皇帝拔剑就要去砍云羽凝。
云羽凝立即躲到锦白身后,一副怕怕的小模样:相公,皇上要杀了我。
锦白的眼角一抽,这丫头,就不怕她护不住她吗?
皇上息怒,锦某只是父母无故身亡,心有不甘罢了。
锦白气若游丝的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明月,一副不得死不瞑目的模样:父亲,孩儿无用。
不能为您报仇,孩儿别无所长,如今只能拉着苍周皇,向父亲赔罪了。
锦白,你敢弑君!
老皇帝瞬间怔住。
锦白也懒得装了,随手拿掉自己头顶的假发套,混浊的眼眸瞬间清明:家父承奉天道,一生为天下重任,肝脑涂地,一时误认你为知己。
可你嫉妒功臣,罔顾人伦,屠尽功勋之臣,孤怎能留你。
你!
老皇帝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间跌倒在地,跪在地上,头磕得呯呯直响:帝师饶命,锦兄当真不是死于朕手。
还请帝师明示。
锦白看也没看慕驰一眼,声音淡淡,却仿佛自远古而来。
低沉,浑厚,不容进犯。
云羽凝看着慕驰,一国之君,永远自持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怎么哭得这么惨。
云羽凝不禁从锦白身后钻出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孤只要真相。
淡淡五个字,让慕驰瞬间醒悟过来。
慕驰跪扶在那里,已然说不出话。
云羽倾当即拿了笔墨过去,放在慕驰面前:写出来,一五一十的写出来,一个字都不能落。
云羽凝一挑眉,小倾子这样子,好像已经做过了很多次的模样。
得意冲自家妹妹一挑眉,继续监督慕驰写当时的情形。
另一边,云羽凝正看戏看得起劲儿,就被锦白给拉近了洞房。
一进屋,云羽凝就觉得哪里不对,可下一刻,嘴就被人给堵上了。
辗转缠绵,自是自动进入洞房环节。
且慢,还没喝酒呢。
云羽凝抵住锦白的胸口,示意暂停。
自己去桌边倒了两杯酒之后,只觉得燥热难当,鼻尖敏锐捕捉了这熏香的味道不对。
另一边青霖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主子,属下抓到五个可疑壮汉,说是一个神秘女人,给了他们钱财
全部撤离。
锦白三下两下拿下了脸上易容的面皮,当即下令。
接过云羽凝手里的酒,与云羽凝一起一饮而尽。
虽然这洞房有点不太圆满,但好在,两个人,都是整整齐齐在这里了。
你这么逼慕驰没问题吗?云羽凝不禁有点担心。
稍后羽倾会给慕驰喂药,他不会记得今晚的事情。锦白回答得干脆。
我哥哥,怎么这么听你的话?云羽凝依旧想不明白。
锦白无所谓的道:一起做生意嘛。
你们做什么生意?刚刚听慕驰叫你帝师?
这不重要。
唔
锦白不耐烦的堵住了小丫头喋喋不休的小嘴。
翌日醒来,身边却只剩下一封信了,信上写着:吾妻亲启。
云羽凝气得鼓了鼓腮帮子,闷闷拆开信。
信中,锦白倒是把自己的身份,全部和盘托出了。
他是帝惊鸿,就是传说中,那个被六国皇帝,共同拜为帝师的大能。
可这,怎么听都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是说,帝惊鸿是个古稀老人吗?
娘亲醒了吗?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元宝稚嫩的小奶音。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还有身下崭新的床单,云羽凝终于满意点点头。
算着家伙上道。
云羽凝立即起身,就腿脚以弱,跪到了地上。
一听房间里传来的闷响声,小元宝不禁焦急问了句:娘亲别着急,我在这里等着娘亲。
几息没得到回答的声音,小元宝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就看到自己娘亲已经向自己走了过来:娘亲,你还好吧。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我可是答应了爹爹,要好好照顾娘亲的,可娘亲看着小元宝微红的眼圈。
云羽凝立即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好生安慰:我只是不小心,真没事儿。
你怎么没去学堂?云羽凝有点好奇。
小元宝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娘亲,我今天沐休啊。
还有,爹爹说他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