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白一噎。
眸光微漾,锦白不禁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有生以来。
他真很少词穷的。
可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不禁走神了。
喂,你这是没有意见吗?
云羽凝被盯得不自在了,在锦白凝固的眸光前,晃了晃手。
锦白这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看你是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
某女单手支着下颚,一点头。
猛然想起刚刚小丫头都做了什么,锦白微顿:你刚刚撒出去的粉末是什么。
什么粉末?
云羽凝被问得一抹,随手翻了翻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
不禁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没往人脸上撒吧。
没什么,就洒在慕雪阳脸上了而已。
还好,只是一个人,我应该能赔得起。
闻言,云羽凝缓缓松了口气,慕雪阳三个字,缓缓流淌进她的脑子里:等等,慕雪阳是谁?
三公主吗?
是啊。
锦白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
慵懒一再那里的云羽凝瞬间坐直了身子,一脸灰白:完了。
慕雪阳肯定气死了。
气死了不更好,省得来找麻烦。
锦白慵懒斜倚在车壁上,一点也没拿这件事情,当回事儿。
饶有兴趣的睨着,自家这只后反劲儿的小丫头:别怕,为夫罩着你。
闭嘴。
云羽凝低吼了一声,看了看车窗外的场景。
云羽凝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白毛,你说以你的轻功,能跑多远。
我轻功虽说还行,但到底有些生疏了。
锦白顺着小丫头的眸光看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微曲,敲了敲小丫头的脑壳:你跑不了。
我怎么就跑不了了!
俏脸一黑,云羽凝觉得只要自己躲起来,应该问题不大。
锦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凝凝,你还是太年轻。
说得就跟你七老八十了似的。
你行,你上啊。
嘴上不饶人,云羽凝脑子里飞转。
做过的事情,自然要承担后果的:算了,我还是回家等着吧。
睡觉她扰我清梦的。
你确定不是美梦?
锦白一挑眉,明显对小丫头的这称呼不满意。
想想昨晚看到的,感受到的,以及那浓重而炙热的神情。
云羽凝的耳尖红了红:这个你不用管了。
算了,我们还是会医馆住吧。
这样慕雪阳找麻烦,也只会去找我的。
看着这么怕连累家人的小丫头,锦白宠溺的刮了刮对方的小鼻子:慕雪阳又不知道咱们有医馆。
放心回家住吧。
除了什么事儿,我担着。
你拿什么担着?
你这自信到欠扁的某神棍,云羽凝也是一阵无语:算了,你武功还不错,如果朕出事儿的话,帮我保护好元宝。
其实,我还可以做更多。
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锦白也不想他的娘子太为难。
好啊,那我可不客气了。云羽凝大咧咧的以为在锦白身边,一副她要放手去做的模样。
可锦白看得出来,小丫头还没有相信自己的能力。
无语望着车顶:这个要怎么证明呢?
算了,这么难的问题想什么。
还是做一步,看一步吧。
锦白抓了拽,将小丫头拽到自己怀里,霸道的抱着:觉得整颗心,都跟着踏实了。
锦白的怀抱中,远比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给人一种很踏实,温暖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吗?
云羽凝还在自我怀疑
另一边,云国公府门外。
云公殊早早的就等在门外。
看到马车回来,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回归原位。
云羽凝先掀开车帘,左右看了看,也是一阵好奇:几年不见,慕雪阳这性子倒是沉稳许多。
脸都要毁了,居然还没来。
这女人到底什么耐力。
与此同时,云羽凝深深觉得自己小瞧了对手。
与此同时,慕雪阳的寝宫,慕雪阳像疯了般,去挠自己的脸:养你们都干什么的,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公主,你别挠啊。
宫女也是一阵焦急,不断劝着慕雪阳。
可慕雪阳哪里会听:把这些太医都给本公主拖出去砍了。
还有跟本公主一起回来的侍卫,他们护主不力,全给本公主砍了。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一下子,寝殿内跪满了人,全是磕头求饶的。
啊。
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