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凝也没在意,反正也不疼,只是认真的道:我不管你的以前,有没有过女人,但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之后。
你就不能跟其他女人牵扯不清。
之前你说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将小丫头揽入怀中,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清晰倒映着云羽凝的影子,灼灼其华。
一片片浅粉色的桃花落在脸颊上。
云羽凝这才发现,二人头顶居然是一树粗壮的桃花,看样子,怎么也得有几百年树龄的样子。
正值花期,花瓣翩翩飞落在二人头顶,身上
静静的,仿佛都能听得见微风浮动的声音。
眼前的人,一头银发倾泻而下,在微光的映衬下,染上了一层淡淡光晕。
此人,仿佛来自星辰。
只一眼,便是万年。
看着小丫头痴痴的望着自己,薄唇勾了勾,就知道,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想喝酒吗?
你带的酒坛子不是碎了吗?
这里有。
云羽凝坐直身子,定睛一看。
眼前不远处,居然有座茅草屋。
锦白起身,看着也要起身的小丫头:等我去拿个铲子过来?
这是你的房子吗?
怎么也不请我进屋坐坐?
云羽凝好奇的看着那座茅草屋。
提到这个,锦白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屋里脏。
太久没人住了,下次赶早,我带你过来,我们一起收拾一下。
云羽凝点点头,也没想进去。
锦白去柴房拿了个铲子,在桃花树下转了两圈,终于找到了地方,挖了很深,才挖出了一坛酒。
还真有酒啊。
云羽凝的眼睛一亮,根本不用锦白动手,立即去把酒坛子抱了出来。
可研究了半晌,也没把酒坛子打开。
最后还锦白动手,将酒坛子打开了。
清醇的酒香与淡淡桃花香味融合在一起,分外有人:是桃花酿。
云羽凝一仰头,就是一大口。
真好喝。
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当锦白终于从小丫头手里抢过酒坛的时候,酒坛里面空空如也。
把酒坛倒过去。
好吧,居然一滴不剩。
看着小丫头仗着大眼睛,躺在草地上。
锦白只能闷闷躺了过去:好喝吗?
并没有人回答锦白这个问题。
瞪了几息,锦白转头一看,轻浅的呼吸声传来,他家小丫头就这么睡着了。
锦白叹了口气,只好将小丫头又给备了回去。
不过这次是来时不一样,这会儿,直接驾起轻功,没一会儿,就就赶了回去。
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悲剧了。
锦白和元宝怎么叫云羽凝都叫不醒。
最后锦白只能抱着云羽凝上了马车,一路上,遭到了无数人和尚的白眼。
和家人的好几遍询问,锦白没办法,只好耐心的解释:昨晚我私藏了一坛酒,凝凝非要喝。
还一个人,把一叹都喝了,然后就这样了。
早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一听这个,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默认了。
他们家世代武将,都是能喝酒的。
但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能喝的呢。
怕外孙女睡得不好,云老夫人还把马车让了出来,然后关护国寺接了一辆马车,自己用
头,好疼,好疼。
都快炸了的那种。
云羽凝,你要是个人,你就赶紧给本公主滚出来。
没错,云羽凝就是被这么聒噪的声音吵醒的。
左右云羽凝是睡醒,说话之人,就在车窗外面不远处:真吵。
云羽凝随手痒了一把粉末出去。
然后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喷嚏声
锦白爬窗,看了眼后面人仰马翻的情景,根本不敢多做停留,一闭抢过车夫的鞭子,扬手就是一鞭子。
嘶
马儿吃痛,跑得飞快。
可能是马车太快了,云羽凝一头撞到了车壁上:卧槽!
暗骂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对上刚刚从驾车的地方,走进来的锦白。
云羽凝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马车里。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联想到昨晚的事情,看到从外面进来的锦白,又想到刚刚的马车急速:是你害我撞到的!
锦白不语,但也没否认。
忽然想到了自己酒品不好的事情,云羽凝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会是,昨晚自己酒品太差,欺负人家小美人。
今天又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小美人生气了?
那个对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