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改装,配备了完整的重症监护单元,里高扬在飞行全程处于医务人员和各种监护仪器的监护下。
机场跑道旁,三博医院的移动ICU车辆已经待命。当舱门打开,罗尔夫第一个走下舷梯,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过去七十二小时,他几乎没有合眼,协调着跨越半个地球的复杂转运。
“黄总,宋博士。”罗尔夫与迎接的中方团队握手,手心里全是汗,“我们又见面了,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里高扬先生的情况......很不好。”
紧跟在罗尔夫后面的是约翰内森,他握住宋子墨的手没有说话。
宋子墨点点头,没有寒暄,直接走向救护车:“先去医院,路上看数据。”
车队驰向三博研究所。车内,宋子墨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浏览着里高扬最新的影像资料和生化指标,眉头越皱越紧。
“肿瘤体积比两周前增大了27%,”他对同车的约翰内森说,“侵犯的范围在扩大,脑积水明显。先做脑室外引流,降低压,否则还没开始治疗,就可能导致脑疝。”
旁边的研究生快速记录。
“引流后观察24小时,如果生命体征稳定,再启动K疗法第一阶段。”
坐在对面的罗尔夫紧张地问:“风险有多大?”
杨平抬起头,目光平静:“任何治疗都有风险,但对于里高扬先生目前的情况,不治疗的风险是100%死亡,治疗的风险......我们的评估是50%成功率。”
“只有50%?”罗尔夫声音发颤。
“这还是乐观估计。”宋子墨说,“如果早三个月,成功率可以在80%以上。但现在,肿瘤负荷太大,全身状况太差,但我们还是会尽力。”
罗尔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本人知道这个概率,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有些事情......我知道,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说,但是我代表里高扬先生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谢谢你们能够接受我们。”罗尔夫用感激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