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头还留着他的泪渍。

    直到很久之后，我还常常想起当天刘可欣说的话。

    闭上眼睛，别看我的脸，我丑。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晚，但却不想你记住一个丑陋的我。

    但那个时候的我，再想起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却是含着泪水。

    刘可欣是个苦命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到了后来也是。

    玖灵说我过去欠了她的，所以现在我需要去偿还，可到了后来，她却在我怀里笑着跟我说，今生你做我丈夫已经是最好的偿还了，不过我没够，所以我还要你欠我的，等到以后还要你再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我醒来之后。过了好一会，刘可欣才走了进来，把我身上的被子直接揪起来，起床快起床。

    我虽然早就醒了，但我不知道在躲避着什么，就那样一直躺在床上装睡。

    刘可欣来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起身穿着衣服。

    刘可欣一揪下面的床单，往怀里卷了卷，却用手里的剪刀剪下了一大块红渍揣到了兜里。

    那玩意那么脏你装它干啥？我忍不住问道。

    刘可欣没回答，继续收拾着，过了一会才头也不抬地说道，留个纪念，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玖灵走进来咳了咳，然后说道，我们走吧，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一会该出发了。

    但老巫婆子这个时候却又堵到了门口。

    老巫婆子，你又要干什么？玖灵回头白了老巫婆子一眼问道。

    老巫婆子冷冷一哼，给新人送份东西吧。说着老妖婆讲一个小布囊递到了刘可欣手里的，然后在刘可欣耳边悄悄说了一些什么。

    刘可欣点了点头，竟然很痛快地就收下了这份礼物。

    老巫婆子这才笑了笑转回头，玖灵，你还打算瞒着他吗？老巫婆子一边问着一边看着我。

    瞒着我，什么瞒着我。

    这一瞬间，我脑子一炸，突然就产生了想回避的念头。

    玖灵却摇了摇头，你想说什么。

    老巫婆子咳嗽了几声，恐怕你也猜到了，余归一的神识出现很大可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利用这个小子的身体重生。

    天生言咒，又有一副这么好的**和魂脉，的确是余归一复活的最佳宿体。

    老巫婆子眯着眼睛看着我。

    玖灵却冷冷一哼，老巫婆子，你不要说无凭无据的话，余归一的魂魄已经离开了阳间入了轮回这是事实，他怎么可能再复活，而且，这小子咒怨缠身，余归一怎么会选他。

    老巫婆子听完玖灵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余归一的境界已经完全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了，谁知道它会不会留有后手，再说了，当年的事太过久远了，他究竟是否真的投胎了我们谁也说不好。

    而且，余归一的神识化身都能出现，这难道不是一个预兆吗，依我看，恐怕是你们五艺人故意暗中协助余归一吧。

    小娃娃，你可别到头来被酒令这个家伙给骗了。老巫婆子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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