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子指了指我,把床搬过来,把他放到床上。
金有钱连忙跟学霸去泰勒张木床过来,放到门底下,放好之后让我躺了上去。
老巫婆子打开锦盒,却从里面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一个小香炉里,点着,就看到一缕缕青烟从里面飘了出来。
老巫婆子端着香炉绕着床走了一群。
玖灵眯着眼睛,这难道是?
金有钱点了点头,应该没错,古人云,南方有犀,犀角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老巫婆子笑了笑,算你们有点见识,好了,把这丫头也放床上吧,双儿给他们盖上红帐。
那小妖婆听了一脸不情愿地找了从箱子里找出来一块红布盖到了上头。
玖灵抱了一床被子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眼,能不能救活她就看你了,其他的一切麻烦都交给我们来。
玖灵这么说着,我却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麻烦。
但玖灵他们却守在红帐外头一脸严阵以待的样子,金有钱布下了剑阵,玖灵也不下了陶钉,这才会来揭开了我的封印。
一解开封印我就感觉浑身酥痒,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我身体里钻来钻去。
玖灵大喊道一声,千万要忍受住这种痛苦,等今晚洞房之后,一切就都好了,不然的话你只能被炼化成小鬼,就算再找到身体,也没有复生的可能了。
我听着他们说着,突然就感觉没了动静,再看时,玖灵他们竟然都不见了,红帐外头竟然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房间。
红窗红烛,俨然是洞房的布置。
我感觉又一阵毒力袭来,我终于咬了咬牙,开始去解开刘可欣的衣服。
但这个时候,奄奄一息的刘可欣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显然看着周围和床上的我,她已经明白了什么了,这丫头聪明的紧。
别误会,我是为了救你,这洞房貌似也是假的。我看着她有些尴尬,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这种药实在太阴毒了。
刘可欣眼里却流出一滴泪水,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别救我,我就算是死,也只能把我的身体给我的丈夫。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恬不知耻,赖着你要做你老婆。
刘可欣笑着,他的声音虚弱的几乎让人难以听到,她笑得却撕心裂肺。
我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别说了,我娶你。
我用手一揪一张被子把我们两人过载了里头。
一个已经丢了身体,变得不人不鬼;一个从小被鬼纠缠,精气殆尽。
正在此时,我们突然发现床头喊了两个土人娃娃。
我知道,那一定是玖灵放进来的,虽然看不见玖灵人在哪,但我们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别害怕,那是你们的而伴郎伴娘,你们只管洞房,其他的所见所闻什么都不要管。
我点了点头,钻进被子里。
你怕不怕?我轻轻地问道刘可欣。
刘可欣却笑了笑,怕什么,死吗?我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吗,还是说怕你,你是我丈夫,就算你是头狼,那也是我丈夫,有什么好怕的。
我无言以对。
但不一会,红帐却被吹得古董了起来,我身体难受的很,但却就是无法去跟刘可欣洞房,我甚至感觉到红帐外面似乎沾满了鬼。
是他们来了。刘可欣突然开口。
他们?他们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就是那些纠缠我的鬼,他们是想破坏我们洞房。刘可欣恨恨道。
说着,刘可欣的身体明显有些颤抖,嘴上说着不怕,但不断瑟瑟发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这丫头。
别害怕,玖灵说会拖住他们的。我安慰着刘可欣。
刘可欣点了点头,抱住我,抱住我我就不害怕了。
我不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实话实说,但现在没有办法也只能抱住了她。
刘可欣却趁机一下子把我整个人抱住一起卷进了被子里,然后对我说道,闭上眼睛,别看我的脸,我丑。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晚,但却不想你记住一个丑陋的我。
外面的鬼更多了,奇怪地是有些鬼竟然来到了红帐跟前,虽然没进来。
玖灵喊道,他们是闹洞房的,别管他们。说完,那对泥人就变成了一对一桌暴露的男女迎上了那群鬼魂,一时间红帐内一片春色,红帐外却是一面糜烂。
在这么诡异的洞房和红帐里,刘可欣成了我的女人,成了我一辈子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玖灵跟金有钱他们在外头杀了多少鬼。
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学霸哥一个人脸色苍白,抱着脑袋想疯了一样不吃不喝,玖灵和金有钱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躺在门上喘息着。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刘可欣流了多少泪水。
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刘可欣早就起来了,在外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