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是向荣的错吧
他不是说了么,那东西是他从朋友手里拿来的,就算有问题,那也是他朋友有问题啊!
而且向荣这么喜欢你,他有什么理由害你呢?
见母亲到现在还给阮向荣开脱,秦雪瑶不禁一阵气恼。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她还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阮向荣的嫌疑。
适时,早已在内心总结出诸多疑点的江牧,淡淡开口道:
妈,我跟雪瑶的想法一样,我也认为阮向荣这个人有问题。
蒋琴不服气,亦或者说,她还抱有让江牧和秦雪瑶离婚,之后顺势抱上阮向荣大腿的念头。
好啊,你来说说,向荣有什么问题?
江牧略作沉吟,随之罗列出阮向荣今天的各种不对劲。
首先,雪瑶刚昏迷没多久,阮向荣就打来电话,这难道不奇怪吗?
蒋琴轻哼一声:人家向荣关心雪瑶不行啊?
江牧点点头:行,可以,姑且就算他是碰巧赶上了。
那么我想请问,雪瑶被送进医院之后,爸和妈你们俩,在电话里是怎么跟阮向荣描述雪瑶病情的?
蒋琴脱口而出道:我们能怎么描述啊?
当时我和她爸都吓坏了,医生也查不出个结果来,我们只能告诉向荣,雪瑶莫名其妙的陷入昏迷了,让他赶紧过来,一起帮忙想想办法。
听到这,江牧看向秦雪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在江牧的眼神引导下,细思极恐的秦雪瑶,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
如果阮向荣只是知道我陷入昏迷的话,那他怎么就能确定,我得上的‘病’,跟他在国外碰到过的那次病例是相同情况呢?
蒋琴睁圆了眼,显然也是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太对劲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替阮向荣开脱道:也许也许向荣在国外遇到的那个病例,患者也是莫名其妙的陷入昏迷呢?
两者很容易能联系到一起啊!
秦雪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目一凝道:
那请你再帮他解释解释。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是怎么准备好一整瓶药丸的?
正好葛老在这,你问问葛老,他老人家炼制一瓶药丸,需要多长时间!
她这最后一句娇喝,惊得蒋琴大脑嗡的一声,不由自主的望向葛昌。
葛昌毫无偏袒之意,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老朽研修炼药之道已有将近四十年光阴,不敢妄称举世无双,却也算是小有成就。
以老朽今时今日的炼药速度来说,在熟悉配方与手法的前提下,炼制这种数量的药丸,至少也要花费半天左右的时间。
蒋琴这下是真没法帮阮向荣圆过来了。
人家药王炼制这么一瓶药,都得花费半天时间。
他阮向荣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怕是也很难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这惊人壮举吧?
适时,江牧恰到好处的插进话来。
阮向荣谋划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而且之前他已经当众说出来了。
他的目的,就是利用雪瑶求生的本能,要挟雪瑶跟他同居。
毕竟按照他的说法,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位谁也不认识的异国教授之外,就只有他手里攥着能帮雪瑶缓解‘病情’的药物。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我家的祖传医书上,恰好就记载了破解尸气缠身的偏方。
他本来要说的是方法,但一想到自己还得照顾好秦雪瑶的情绪,为接下来两人解开昨天那场误会作铺垫,便自觉将方法改成了偏方。
不出江牧所料,见他如此自觉懂事,秦雪瑶的脸色果然好看了几分。
撕破阮向荣身上那层伪装后,病房里的气氛陡然变得一片安静。
葛昌觉得自己在这个情境中有点不搭调,于是主动向江牧请辞道:
江小友,既然秦小姐的身体已经无碍,那老朽就先告辞了。
改日若小友得空,请来老朽寒舍一聚,届时你我小酌几杯,好生交流一番彼此的医学心得。
此时此刻,江牧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老爷子。
如果不是葛昌,他今天恐怕连给秦雪瑶施针的机会都没有。
而秦雪瑶估计也早就落入阮向荣设下的圈套了。
葛老,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备足厚礼,登门拜访,另作答谢。
葛昌笑着摆了摆手。
哎,厚礼与答谢就不必了,毕竟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好了,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告辞,留步。
眼看着葛昌要走,蒋琴赶紧抛下有关阮向荣的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上前阻拦道:
葛老,您稍微等一会儿。
拦住葛昌脚步后,她又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