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用力推开拉扯自己的母亲,怒声娇叱道:
妈!你说什么呢!
江牧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抛下他不管!
蒋琴再次上前拉扯。
死丫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今天这事要是被执法局知道,到时候执法者来了,你怎么跟人家解释?
你解释的清楚吗?
秦雪瑶使劲反抗着。
要走你们走!
他死了,我就给他赔命!
蒋琴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朝秦景山瞪眼求助。
你还愣在那干嘛!快来帮我啊!
咱们先回去,冷静下来想想对策,这边交给医生处理!
秦景山虽然知道这么做有点不仁义,但为了保全自家,也只好顺遂蒋琴的意思,上前拽住秦雪瑶另外一条胳膊。
在两人的拉扯下,秦雪瑶离病床越来越远。
葛昌眉头紧蹙,属实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几步,横臂拦下往外走的三人。
江小友为了救秦小姐身陷危难,如今生死未卜,哪怕你们帮不上忙,也不该丢下人不管吧?
面对顶着药王名头的葛昌,秦景山和蒋琴还是有所忌惮的。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蒋琴代为回道:
葛老,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们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如我们先回家整顿一下,找找行业内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救活江牧。
葛昌阴沉着脸,完全没想到江牧的岳母,竟然如此不可理喻。
可还没等他开口再说些什么,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阮向荣,便是跳了出来,走到蒋琴身边附和道:
我赞同阿姨的观点,雪瑶,咱们先走吧,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
秦雪瑶使劲扭动着手腕,可她的力气哪有秦景山的力气大,拼尽全力也没法挣开。
于是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到葛昌身上。
葛老,您帮帮我,我不想走,我要留下来陪着江牧!
葛昌一脸为难,说到底他终究是个外人,即便顶着药王的名头,也不能随便对秦景山这么个毫无交情可言的人动手吧?
况且他年事已高,论力气肯定比不过秦景山。
所幸,脑海中陡然闪过的一道灵光,帮助葛昌化解了当下局面。
我有办法了。
秦雪瑶闻言急忙问道:葛老!您快说!什么办法!
葛昌转过头,望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瓶白色药丸。
我们姑且推断,江小友陷入昏迷,也是因尸气感染所致。
虽说阮先生带来的药起不到关键作用,但或许能帮助江小友苏醒过来。
只要他醒了,那么自然也就能为自己施针,祛除体内尸气了。
秦雪瑶眼前一亮,趁秦景山一个不留神,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跑到床头柜前。
葛老说得对!只要江牧醒过来就没事了!
说着,她倒出一粒药丸,坐到床边,作势就要给江牧喂下去。
恰逢此时,将神识在丹田内脱离出来的江牧,徐徐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秦雪瑶的动作僵住了,江牧也愣住了。
紧接着,江牧视线下移,看了眼凑在嘴边的纤纤玉手,疑声问道:
雪瑶,你干什么?
秦雪瑶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喜悦,又从喜悦转为气恼。
她把药丸丢到一边,一双没有多大力气的粉拳,使劲在江牧胸口捶打起来。
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冲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对于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为的江牧而言,秦雪瑶这一连串的捶打,其实就跟鹅毛在脸上拂过的感觉没什么差别。
感受着秦雪瑶这种稍显暴力的关心举动,江牧心头微暖,等她发泄的差不多了,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
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秦雪瑶紧紧咬着红唇,将噙满泪花的美眸瞥向一旁。
谁哭了!我才没哭!
而且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今天救了我,我就可以忘记昨天那件事了,等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江牧微微一笑,只要她肯听自己解释,那就什么都好说。
不过当下可不是解开误会的时候,有笔账他还得跟阮向荣算个清楚呢。
江牧没有放开秦雪瑶的手,而是拉着她一起从病床上站了起来。
葛昌见状,赶忙上前问道:江小友,你刚才
江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葛老不用担心,我刚才就是有点累,所以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这个说词显然比较牵强,但随着他话锋一转,众人也就被引开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