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并用另一只手把烟灰缸抢了过来。
;道不道歉?;
;我道你妈!;
袁丰羽不信江牧敢对他下死手,梗着脖子破口大骂。
江牧神情更冷了些,这厮不光侮辱他的妻子,还侮辱了他的母亲。
绝不能忍!
可就在江牧挥起烟灰缸,准备往袁丰羽脑袋上砸去的瞬间,别墅二楼的围栏处,蓦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惊呼声。
;小牧!你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江牧仿佛被人在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当场镇定下来。
而秦雪瑶也因此后知后觉的跑到江牧身边,慌忙夺走了烟灰缸。
;江牧!你疯了!;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牧和秦雪瑶同时望去,随之讶然无比的发现,出声制止江牧动作的人,竟然是他的母亲朱玉萍!
朱玉萍身上挂着围裙,额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汗水,分明是刚操劳过的样子。
江牧眉头一拧,不解问道:;妈,你怎么会在这?;
朱玉萍没有回答江牧的问题,而是赔着笑脸,向袁丰羽致歉道:
;袁先生,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儿子他性子比较急,容易冲动,请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袁丰羽显然也没想到,手下给自己雇佣的保姆,竟会是江牧的母亲。
他舔了舔被那一巴掌打出的血丝,双肩耸动,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变态。
;哈哈哈哈哈;
;他是你儿子?;
;他居然是你儿子!;
袁丰羽变脸如翻书,喊完最后一句,怫然大怒的指向江牧。
;你他妈就是一个保姆的儿子,哪来的胆子打老子耳光?;
;都他妈给老子跪下认错!;
;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老子哄开心了,老子让你们全部人间蒸发!;
朱玉萍和秦雪瑶不知所措之际。
江牧当着三人的面,慢慢把手抬了起来。
然后又是一巴掌呼在了袁丰羽脸上!
;啪!;
;保姆的儿子怎么了?;
;保姆的儿子就能任由你摆布?;
;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妈和我老婆道歉,否则我抽烂你的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