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这也加剧了两人内心的恐慌。
;江牧!你再打下去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小牧!快住手!住手啊!;
看着两人惊惧不已的模样,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的袁丰羽,更加确定江牧不敢对他下死手。
而只要他今天不死,那最后死的就是他们三个人了!
;哈哈哈;
;来啊!有种你就继续打!;
;我他妈今天就不信了!你敢抽死我?;
江牧再次扬起了手,秦雪瑶顾不得其它,慌忙上前抱住他的腰,拼命往后拉扯。
;你就算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妈和秦家吧?;
;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只能让你白白送命!;
;赶紧跟袁先生道歉,这样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倘若自己这边,只有秦家作为倚靠,兴许秦雪瑶已经彻底绝望了。
毕竟跟袁家相比,秦家就跟见了古朝王族的庶民家庭一样,人家想要玩死他们易如反掌。
所幸,尽管秦雪瑶不愿意承认,但在自家男人的本事上,她的确不如堂妹秦美玲。
秦雪瑶坚信,只要江牧此时收手,等秦美玲的丈夫宋明杰,成功拜药王葛昌为师,到时候只需宋明杰在葛昌耳边吹吹风,请求对方出面调和。
看在葛昌的面子上,兴许袁家就会不再追究今天的事了。
当然,到时候秦家难免得付出一些代价,当作赔偿平息袁丰羽的怒火。
可对于秦雪瑶而言,那样的结果,已然算是最能被她接受的了。
否则即使袁家不动用私下手段整死江牧,就是中规中矩的把情况上报给执法局,江牧也得受不少罪。
她不想江牧出事,所以无论如何也得避免局势继续恶化下去。
在秦雪瑶的拉扯下,江牧后退两步,随之双腿一沉,止住身形。
看向袁丰羽的眼神,冰冷依旧。
袁丰羽料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在墙角直起身子,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
;呸!;
;狗东西,没想到你这手劲还挺大的嘛。;
骂了江牧一句,他又笑眯眯的转看向秦雪瑶。
秦雪瑶此刻正保持着弯腰抱住江牧的姿势,将她那挺翘曲线彰显的极为诱人。
袁丰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腰下挺翘处,嘴角勾勒的弧度,愈发深邃淫邪。
;贱人,你想让我不追究他,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一共扇了我两个耳光,这笔账,我得百倍奉还。;
秦雪瑶自是不满于贱人的称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有气,以她和袁丰羽的身份差距,也是无从发泄。
;你想怎么样?;
袁丰羽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回道:
;夫债妇还。;
;我可以放这个狗东西和她妈离开。;
;但你要留下,承受我这两百个巴掌。;
;不过呢你长得这么漂亮,打脸就可惜了。;
;咱们换个位置,我保你被我打完了回味无穷,说不定还会求着我多打几下呢。;
沿着袁丰羽猥琐的目光回首一看。
秦雪瑶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羞愤不已。
;你!;
袁丰羽双手插进口袋,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傲然姿态。
;别急着动气,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希望你想清楚拒绝的下场。;
一种莫大的屈辱感,在秦雪瑶心头蔓延开来。
她的美眸浮现出了两层水雾,如果有的选择,她宁愿死也不要答应袁丰羽的要求。
可她不能死。
否则死的就是整个秦家,还有江牧和朱玉萍母子了!
秦雪瑶松开了手,目中含怨的盯着江牧背影。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
要是你能不这么冲动,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现在你满意了?
就在秦雪瑶的心理防线出现裂痕之际。
江牧平静开口。
;不用考虑了。;
;既然你死性不改,不把握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那就;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在秦雪瑶和朱玉萍震惊的注视下。
在袁丰羽惊骇的退缩下。
江牧大步上前,加重手上的力道,扬起巴掌,狠狠抽在了袁丰羽脸上!
;啪!;
;噗——;
这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扇的袁丰羽身体直愣愣地斜栽倒地,脑袋跟地板发生碰撞的前一刻,鲜血混杂着满口的碎牙,狂喷了一地。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不知是因为过于疼痛,还是因为头部受创,袁丰羽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