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胡乱的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催眠的人是谁便可,我只有知道催眠的内容,才能更为彻底的解除催眠,准备一下,我们开始吧。”
夜倾云会催眠的事情,除了风临渊之外,从来都只有疾风一人知道,是以,这一次也还是由疾风来给二人护法。
站在风临渊躺着的贵妃榻前,疾风比夜倾云还紧张,所幸这一次夜倾云是有备而来,风临渊自己又相对配合,所以进行的很是顺利。
透明的琉璃珠配合着有节奏的响指声将风临渊埋在心底的诡雷挖出,睁开眼睛,就见夜倾云瘫软了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里,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
疾风端了个托盘过来,贴心道:“王爷,郡主,催眠劳心,喝杯参茶缓缓吧。”
两个人都没说话,无声的端起参茶喝起来,参茶那点不可避免的苦涩让两个思维散发到不知道何处的人总算是集中了些许注意力。
勉强回了神,夜倾云躺在椅子上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风临渊眯着眼睛看她:“具体的说不上来,但是心里踏实了很多。”
夜倾云满意的点头:“这样就很好了,他只是让你忘了我,一边提醒你别忘了你父王和母妃的仇恨,其他的就没什么了,看来是没打算要伤害你的。”
风临渊不置可否,九黎山人教导他数年,对他的好,九里山上众人有目共睹,他相信九黎山人不会刻意伤害他,但其他的,可就不好说了。
“无论如何,还是得谢谢你。”
风临渊心有余悸道:“若不是,本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被别人控制。”
意识被别人控制,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夜倾云不甚在意的摇摇头:“说这些做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风临渊无奈,自从看到虞轻烟那封信后,夜倾云就变得无欲无求,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他几次想找对方聊聊,始终都没有机。
吞吞吐吐不是他的风格,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虞夫人留下那封信迄今为止已经有十三年之久,当时她自己也无法预料后来会发生什么,如若你想找她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寻找,有什么问题,本王与你一起担着。”
“我自然是想找到他们的,可是你也知道,侯府和青鸟找了三年都杳无音信,如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找下去了。”
夜倾云垂眸道:“能逼的我娘这么多年都不回家的人,一定不会简单,我是担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了别人掣肘我爹娘的筹码。”
“对不起。”
风临渊语气诚恳的向夜倾云道歉。
后者茫然抬头:“为何突然向我道歉?”
“青鸟查探的情报也分三六九等,之前一直没把你爹娘的事情看的太重要。”
风临渊坦然道:“回去以后,本王发布最高级别的青鸟令,让他们帮着找你爹娘,青鸟的耳目遍布全大陆,一定可以找到你爹娘的。”
“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力量,用来办私事没问题吗?”
夜倾云有些不安,假公济私的事情,她不是没干过,但是让别人为她以权谋私,这就意味着无论青鸟能不能找到她爹娘,她都欠下了风临渊一个莫大的人情,而这个人情,是她未来做再多也还不了的。
风临渊轻而易举的领悟到了夜倾云的言外之意,并且大方道:“青鸟从来不是皇家影卫,虽然一开始是为皇家办事的,但青鸟的创办,传承,每一个成员的培养都是由历任宁都王完成的,如若宁都王不愿意让青鸟为大燕皇室办事,大燕皇室也无权强行要求。”
夜倾云瞬间了然:“我就说杨太后和老皇帝那么不要脸,怎么就不敢跟你要青鸟令牌呢,为了这么个事儿,连我的婚事都搭上了,合着不是收权,而是明抢啊?”
她语气中的鄙夷逗乐了风临渊,后者笑弯了眉眼点头:“所以,你现在应该相信本王了吧,本王可以帮你找到镇南侯和虞夫人的。”
“嗯。”夜倾云重重点了下头:“除了赐婚那件事,其他的,你答应我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而肥过,这一件,我也相信了。”
有时候信任就是这么简单,风临渊长得跟个神仙一样,却也做着手沾鲜血的事情,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也会,可唯独一点,对夜倾云,他从来不会阴谋算计,所以夜倾云心甘情愿的相信他,毫无芥蒂。
嗜血蛊是折磨夜倾云的魔鬼,也是风临渊心头的一颗巨石,谁也不愿意再提起那晚的狼狈之态,可又无可避免的总是被各种各样的琐事提醒。
以至于夜倾云做好准备说解了嗜血蛊的时候,不仅担心她安危的丁香,疾风几个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风临渊也狠狠呼了口气。
短暂的欢快之后,迎来了更为骇人的紧张时刻。
凤离音提供的解蛊的方式是一种以毒攻毒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