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必须要在孤独发作的时候进行操作。
不过隔了十几天而已,被活扣困在操作台上的人就变成了夜倾云。
之前的几天时间里她教会了风临渊和秦凡解蛊的每一个步骤,而如今,她就像一块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强劲的真气涌入奇经八脉,夜倾云咬牙等着那股熟悉的痛感蔓延开来,额啊!一声嘶吼,嗜血蛊开始在体内肆虐,秦凡的治疗也可以开始了。
小针刀在手臂上划出两寸长的口子,混入了龙血草的汤药放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全然灌进夜倾云的嘴里,只等她疼的浑身流汗,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将浑厚的真气输入她体内,真气会代替血液将嗜血蛊逼出来。
噗!
一大口污血喷出来,里面混杂着蠕动的黑点,秦凡把早准备好的烈酒泼过去,打火石一碰,那些东西就被彻底烧死,腥臭的气息充满整个药房,秦凡手脚利落的给施针,用药,举手投足间尽显异者风范。
“你们看,王妃在流血!”
疾风一声惊让屋里的众人浑身一震,扭头一看,就见之前用小针刀隔开的两寸来长的口子变成了一个出血口,夜倾云的血不停的从那里流出来,好像要把她全身的血都流干一般。
风临渊拿了纱布就要给她包扎,却被桓伊一把抓住:“没用的,王妃的药里添加了活血散,不用止血药,仅仅用纱布包住,根本没用。”
风临渊的医术虽然不如秦凡和周御医之类的大拿,但毕竟是九渊三尊之一,冷静下来后很快明白了过来,转身朝丁香伸手:“止血散。”
止血药敷上去,认真的替夜倾云包扎好手腕,确定夜倾云没有性命之忧,风临渊这才冷眼看向秦凡:“解释一下,为何不及时包扎伤口,她的药里为何又会有活血的药?”
“嗜血蛊本就依靠血液而活,师叔的策略就是在王妃的血液中加入嗜血蛊不喜欢的龙血草等东西,加快血液流通,逼的嗜血蛊自己出来,王爷您也看到了,效果达到了。”
秦凡默然看着风临渊,好像夜倾云惨白如鬼的样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冷笑,和风临渊说话的时候都没掩饰。
疾风越过风临渊揪起了秦凡的衣领:“你个混蛋,对王妃有什么不满意,大可以直说,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由不得你胡来!”
“王爷为他奔走毒瘴林的时候也是性命攸关!”
秦凡怒瞪着疾风,全然没有了在南疆初遇是那副温润书生的模样,满目厌烦道:“自从王爷遇到她,各种麻烦就接踵而来,如今居然还要让青鸟为她办私事,王爷已经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你们难道也跟着糊涂了吗?”
原只是一时愤怒的疾风闻言一拳打在了秦凡脸上:“闭嘴!王妃是什么人轮不到你置喙!我只知道北疆战乱时,是王妃救了凤鸣和桓伊的命,南疆疫病时,王妃救了六万银羽卫,没有她,连北疆二十五万大军都得跟着遭殃……”
疾风怒声罗列夜倾云的功绩,最后,更是义正言辞道:“还有,你别忘了,王妃是和王爷拜过三拜,上过族谱的正经宗妇,她是宁都王府的人,也是青鸟的半个主子,替她办事,理所应当,何来的公私之分?”
风临渊就那么看着二人争吵,也不阻止,桓伊和徐林看着风临渊,不知所措。
正僵持着,丁香一声叫喊直接破了音。
“郡主!”
几人侧目望去,就见夜倾云的口鼻,耳朵都在出血,嘴唇和胳膊上的伤口周围都在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风临渊瞬间双目赤红,怒喝出声:“秦凡,你做了什么?”
秦凡也愣住了,她只是不满意自家王爷频频为夜倾云冲动,想让她受一点罪,疼一疼罢了,可没想过要闹出人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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