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玻璃。要不然,可能又是另外一番争吵的景象了。
杨义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想。他一手抓起那河东裴氏管家“老人家,跟我去喝两盅!”
然后对其他人做了一揖“本县伯这里正在忙着收麦子,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原谅,请回吧!”
那些人瞬间愣在当场,他们没想到,那么多门阀都被这小子拒之门外了。他们到哪一个地方,别人不是求着他们合作!
如今这小子是什么鬼?
那阴戾青年眯眼盯着杨义“当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你可要想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义何时这样被人威胁过?
他也硬怼了回去“跟谁合作都可以,就是不跟你合作!你想咋的?”
青年深深地看了杨义一眼,对自己的随从大喝一声“咱们走!”
那阴戾中年人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问杨义“如果你选择和我合作,我可以为你疏通,你和博陵崔家的过节。”
杨义懒得鸟他,直接回了一句,现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博陵崔家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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