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瞧瞧,蚩宫和玄宫一直斗下去,哪个势力敢坐收渔翁之利!
夏桀和风流云性子不和,之前能够谈拢已是不易,若想再近一步,基本是不可能的。
夏桀会撕毁契约,也在风流云的预想之中,风流云今个儿来蚩宫,本就不是为了此事,而是为了云初而来的。
风流云早就猜到,云初想从韩将军入手,攻打玄宫第一据点。韩夫人被困在蚩宫,云初这小东西,定会来掺和一脚。
果真不出他所料,小丫头野心极大,又欠打了。
云初带着韩夫人离开蚩宫之后,便寻了个客栈,将韩夫人安置在了此处,立即运起轻功,前往了死殿!
等她到了死殿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云初上次虽放火烧了死殿,毁了死殿诸多宫殿,这么久过去,死殿已修复了七七八八,同以前别无二致,小桥流水,精美而雅致。
云初赶了一夜的路,累的不轻,便躲在了死殿旁边的大树后面,轻轻喘了几口气儿,准备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混进去。
云初殊不知,她刚刚来了死殿门口,便有一个白衣男子,坐在了死殿的亭阁,敛眉朝她望了过去。
男子容颜帅气逼人,薄唇微勾间,露出了一个小酒窝,若不谙世事的少年。
此人正是夜未央。
他衣袖一挥,便打开了白色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庞,露出了秋水般的眸子,眸中掠过了一抹危险利芒。
云初
云初歇息够之后,便趁巡逻的死兵不在,脚尖点地,若猫儿一般,一跃入了死殿!她用了半个时辰,才寻到了死殿地牢的方向,偷偷潜入了其中,她见一个死兵正在地牢内巡逻,猛地捂住了死兵的嘴,便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韩夫人的父母被关押在何处?;
;这他们是重犯,只有殿主知道他们被;
;不说我宰了你!;
云初眸色一利,匕首便刺破了死兵的肌肤,鲜血便一滴滴地,流入了死兵衣襟内!
;别我说!我说便是,你往前走十米,有一个楼梯,你沿着楼梯便能走到水牢里,他们被单独关押在里面;
死兵话音刚落,云初一掌便打在了他的肩头,将他劈晕,随手丢在了地上,身影一闪,便来到了水牢之中!
此处到处都是水,水上吊着数百个铁笼子,因有机关在暗中操控,不时有铁笼子从空中落下,浸到了水中,一分钟后才会重新升到空中!
铁笼子每半刻钟,都会浸入水中十次,不会将人淹死,却能将人折磨疯!
这般恶毒的招数,正是夜未央想出来的。
水牢内空荡荡的,只在最中间的笼子内,关押了一对老夫妻,笼子每浸入水中,空中便会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救命啊!我不想被淹死,救命啊;
云初见老夫妻的年龄,至少六七十岁了,还遭受这等罪,在心中骂了夜未央一声变态,低声道:;你们可是韩夫人的父母?;
韩夫人原姓李,韩夫人的父亲唤作李虎,母亲唤作王娟,都是地道的农民,一辈子只跟土地打交道,何时见过这般大的阵仗?他们在地牢的这几日,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王娟双眸发红,连连点头:;对,我们是!这位姑娘您行行好,救我们出来罢!;
云初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
夜未央还未杀韩夫人的父母!
云初身影一闪,便站在了笼子上,冷声道:;我是韩夫人的朋友,是她托我来救你们的,你们待会儿莫要出声,直接跟着我离开!;
云初话罢,便从腰间抽出了玄剑,;砰!;的一声,一剑劈开了铁笼,左右手各拉住了一个老人,身影一闪,便带他们站在了地上!
;不不行了,姑娘,我一连几日未吃东西,双腿发软,没有力气了;
王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如何都站不起来!
;你啊你,从嫁过来到现在,都受不了一点儿苦;
李虎无奈望了王娟一眼,便将王娟背在了背上,跟在了云初身后,一道上了楼梯,离开了水牢,很快便重新见到了阳光!
说来也怪,云初入死殿的时候,还看见了不少死兵,离开的时候,却一个死兵都未见到,一路上畅通无阻,好似有人故意放他们离开一般!
云初快走到死殿大门口时,脚步一顿,越发感觉不对劲!
王娟趴在李虎背上,不解道:;姑娘,马上就要到殿外了,你停下作甚?;
云初双眸一沉,突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她猛地转头,朝身后望了过去,便见夜未央正站在宫殿屋顶上,笑吟吟地朝云初望着,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快走!;
云初心中一冷,忙朝死殿外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