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云黑曜石般的眸骤眯,伸出修长的手指,抵在了薄唇上,动作慵懒尊贵。
;听听这小东西,在说些什么;
男人眸底掠过一抹戏谑。
好大的胆子,竟敢孤生闯入蚩宫,她是生怕夏桀寻不到她么?
此刻,韩夫人已相信了云初的身份,却不肯同云初离开。
她苦笑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无论到哪里去,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一直留在蚩宫,免得连累了姑娘。;
她偷盗了大国师的净云玉,此为死罪,斜月再无她的容身之地了。
她原想救了父母,便立即自尽,免得连累家人,却不想
;你可是怕风流云怪罪?无妨,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同我离开去玄城,我会护着你的。;
;多谢姑娘美意,可我父母生死不明,我也不想活了,姑娘莫再管我了。;
韩夫人话罢,云初双眸一动,蹙眉道:;此事同你父母,有什么关系么?;
;夜未央见我夫君为玄宫将军,认为我容易潜入玄宫,偷走净云玉,便将我父母抓到了死殿,要我将净云玉给他,他才肯放了我父母我不得已才
谁知我刚刚偷走了净云玉,夏桀便将我掳走了,蚩兵将我押到偏房不久,夜未央便又来此处,将净云玉给夺走了;
韩夫人哭的双眸泛红,低头试了试泪:;夜未央既已得到了净云玉,我父母于他而言,便没有用处了,他可能早就将我父母给杀了;
净云玉力量强大,不仅能巩固云初的根基,还能改善夏桀的身体,于夜未央也有莫大的好处,也怪不得引得这么多人争夺。
云初原以为她身为韩将军的妻子,又敢独自盗取静云玉,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没想到她的性子,倒是个柔弱的。
;我若去死殿一趟,帮你将父母救出来,你可愿同我离开?;
云初话罢,韩夫人的眸一亮,猛地握住了云初的手腕:;姑娘此话当真?;
;当真,但你现在便要随我离开,等我将你父母救出来,你还要再答应我一件事。;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暗芒。
;什么事?;
;帮我劝服韩将军,归顺玄城!;
云初话罢,风流云俊眉微挑,眸底掠过一抹危险。
呀
让韩将军归顺玄城?小丫头好大的狗胆
韩夫人面色大变,倏忽便站起了身,惊恐道:;云初姑娘,你疯了?竟然想要攻击玄宫!;
云初斜倚在椅子上,一袭红衣耀眼霸气,似笑非笑望向了韩夫人:;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便好。;
;我我;
韩夫人面色发白,紧咬住了唇瓣,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你既是韩将军的夫人,风流云定会以为,你从玄宫盗取静云玉,是韩将军的授令!
你既盗了他的东西,他定不会再宠信韩将军!我甚是了解风流云,风流云表面清高孤傲,实则心狠手辣,他一定会明里暗里整治韩将军,不会让你们一家落得好下场!
你们与其在风流云手下等死,不如归顺玄城,玄城会护着你们,你们日后也能平平安安过日子,你每犹豫一秒,你父母便会多一份危险。;
云初认真地望着韩夫人,眸底掠过一抹利芒。
韩夫人额头上冷汗密布,在偏房内徘徊了几遍,她见云初站起身子便要走,面色一急,忙握住了云初的手臂!
;姑娘,我我答应你便是,但我不能保证说服他,我只能尽力为之;
;无妨,你尽力为之便够了。;
云初一笑道。
凡事都要试一试,若是连试都不敢,成功的几率便更小了。
若韩夫人真的说服不了韩将军,她再想别的办法便是。
待会儿她便带韩夫人一道离开蚩宫,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死殿一趟,将她父母接出来。
但愿夜未央没有杀了韩夫人的父母。
至于静云玉,若是有机会,她自会从夜未央手中抢夺的。
云初故意将此事说的甚严重,是为了吓唬韩夫人,实则风流云知道,此时是夜未央的诡计,同韩将军无关,他又怎会怪罪韩将军?
风流云骤眯起了黑曜石般的眸,薄唇微勾。
唔,这小东西倒是学的腹黑了,知道吓唬人了呢。
玄宫第一据点,可不是她能够碰的,她若敢碰他便打断她的狗腿。
风流云容颜妖孽倾世,眸光流转间魅惑勾人,甚是危险。
很快,云初便推开了偏房的门,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等到丫鬟经过的时候,便一掌将其劈晕,让韩夫人换上了丫鬟的衣裳,拿上了丫鬟的令牌,以出宫采购药材为名,离开了蚩宫。
云初殊不知,有一个紫衣男子,正站在一棵大树上,悠悠地瞧着她的背影。
男子眸色邪佞,容颜俊美若天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