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双眸骤眯。
;风流云杀了师父,大逆不道,我自是想将玄宫,从他手中夺回来,可是罢了,我帮你!;
箫羽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风流云就算再厉害,也终有弱点在,我们一步一步将他瓦解,一定能成功。;
;师父,听闻单是第一据点,便有千万兵马;
;既不能硬拼,便要智取,我们可以从第一据点的将军入手,想办法让他放水!;
;第一据点好像是韩将军,这位将军铁面无私,衷于风流云,又如何肯帮我们?;
箫羽话罢,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深意,低声道:;无妨,总有办法的,让我好好想想。;
箫羽倒了一杯温茶,放在了云初身旁,双眸微动,笑着道:;师父,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我陪你一道想。;
;好。;
转眼,便过去了三日。
云初听闻韩将军有一个娇妻,便准备从他妻子入手,让他妻子劝韩将军私通玄城。
但人家好端端的,为何要劝丈夫私通玄城呢?这倒是一个难题
云初正在困惑着,箫羽便匆匆入了房内,道有好消息要告诉云初!
;师父,这位韩将军的夫人,刚刚入了国师府,将风流云的净云玉盗走了!;
云初面色一变,瞬间便站起了身!
;她怎的这般有本事,能在风流云手上盗走东西?;
箫羽坐到云初身旁后,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师父,韩夫人内力一般,只是净云玉存放在玄宫仓库中,韩夫人便拿着韩将军的令牌,混入了玄宫,将净云玉给偷出来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她也是够幸运的,一般人敢在玄宫盗东西,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这么说来,净云玉现在在韩夫人手上?;
怪不得容听音要她们三日后,再去拿净云玉,他定然已经知道,韩夫人会去盗净云玉之事了。她们从韩夫人手上拿到净云玉,可比从风流云手中夺,要容易的多了!
;夏桀也对净云玉感兴趣,韩夫人她被夏桀掳走了。;
箫羽蹙眉道。
云初心中一沉,坐在了箫羽身旁:;这么说来,我若想拿到净云玉,还得去蚩宫一趟,去寻韩夫人?;
箫羽双眸一动,忙道:;师父,我知道如何让韩将军归顺了!我们若将韩夫人,从蚩宫救出来,韩夫人定对我们感激不尽,我们到时候,便可让她劝韩将军归顺!至于净云玉我们便寻别的东西,去同韩夫人换!;
韩夫人内力不强,盗取净云玉,定不是为了巩固根基,多半只是对其感兴趣,只要她们拿出的东西足够诚意,她一定会愿意换的!
;可以,不过元绎伤未痊愈,赵政他们忙着训练玄兵,玄城机关术中的长箭等物,时间久了,已经不锋利了。你便留在玄城,带人将机关术中的铁器,全都换一遍罢。将此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云初低声话罢,便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
;师父,你想自己去蚩宫?;
箫羽眸色担忧。
;人多了目标便大,更容易被夏桀发现,你好好在玄城呆在,我去去便回。;
云初不让箫羽跟去,也是担心箫羽的安危。
;可是师父;
箫羽话还未说罢,云初便伸出一只手,捂住了箫羽的唇,一笑间恍若万花盛开,甚是耀眼夺目:;别说了,我心意已决。听话,这是命令。;
她一定能韩夫人带出蚩宫的。
一定不会失败!
箫羽长叹了口气,无奈道:;好,那我便留在玄城,好好修复机关术,若你遇见了危险,记得点燃信号弹,我立即带兵,去蚩宫救你出来!;
;好。;
云初话罢,轻抚了抚箫羽的脸庞,便站起了身,走到了房外,身影一闪,离开了玄城!
箫羽匆匆离开了房间,蹙眉望向了云初的背影:;师父,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箫羽不久前虽受了重伤,此刻伤已经痊愈了,可惜元绎的伤,要比箫羽重的多,到现在也只好了六七成,连床都下不了。
第二日傍晚,云初便来到了蚩宫门口,打晕了出门办事的丫鬟,换上了她的衣裳,拿了她的令牌,偷偷潜入了蚩宫!她使了不少银子,再三打听下,才从蚩兵口中得知,韩夫人被关在了南殿的偏房内!
很快,云初便来到了偏房门口,设计引走了看守偏房的蚩兵,拿着从蚩兵腰间摸来的钥匙,打开了偏房的门,朝里面走了进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偏房有上百平米大小,里面放着一颗夜明珠,亮如白昼,一个黄裳女子,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此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容颜虽不惊艳,却甚是温柔耐看。
韩夫人似觉察到有人入了房间,睫毛微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