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这只黑兔是阿贞送给我的,我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谁知今个儿竟不见了竟是跑到你这儿来了。;
临风一提到阿贞,深邃的眸便亮了几分。
;它的后腿被人刺伤了,喏!就是用的地上那把匕首!;
云初朝地上染血的匕首指了一指。
临风心中一沉,忙将黑兔抱在了怀中,看了一眼它的后腿,见云初给它包扎过了,便将黑兔放在了地上,弯腰朝云初行了大礼,谦谦公子如玉!
;它是阿贞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多谢姑娘救它!临风日后定当报答!;
他的双眸熠熠发亮,透着一丝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云初帮了他多大的忙,令云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公子若真的要谢,便给我一两银子罢,我给它用的药可贵了;
唯一的念想
难不成他的妻子过世了?
临风愕然地望了云初一眼。
他还以为云初会像别的姑娘一样,道不必言谢,着实没想到,她竟然
云初轻咳了一声,干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公子不必;
临风哑然失笑,忙从怀中拿了银子,放在了云初手上,远远望去,倒像是他在握云初的手一般。
;无妨,这是一百两银子,姑娘先拿着罢。;
云初望着手上沉甸甸的银子,双眸弯成了月牙儿,将其放在了山河锦内:;这怎么好意思呢?;
;无论好不好意思,你都已经将其收了,银子便是你的了。;
临风温柔一笑,又道:;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寻阿贞,姑娘若见到同你身形相似,唤作阿贞的姑娘,可以来临妖城告诉我,我定有重谢。;
;公子放心,我若发现了此女子,一定会同你说的,不过我到耀月来回的费用,需得公子为我报销。;
云初眸底透着一丝认真。
;那是当然。;
临风温柔话罢,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令牌,将其放在了云初手中:;姑娘拿着这枚令牌,出入临妖城能方便些,在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临风话罢,便转头离开了此处,背影修长若竹,温文尔雅。
云初心中一动,低头看了一眼令牌,见上面写了临妖城三字,眸底掠过一抹暗芒:;他是临妖城的人;
云初在船上时,曾从旁人的口中,听过临妖城这个地方。临妖城好似是耀月一个大势力,这个男人谈吐不俗,应该不是普通弟子,难道他是临妖城哪位堂主?
云初刚将令牌放在了怀中,便听见了一声冷嘲。
;斜月果真都是下贱的东西,一个废物竟敢招惹临风哥哥,着实是不想活了!;
空中人影一闪,一个身着粉裳,高挽倭堕髻,头戴银色偏凤,容颜艳丽的女子,便微抬着下巴,高高在上地望向了云初!
她赤红眸中尽是恨意,望向云初的眼神,恨不得将云初活剐了!
此人正是临妖城大小姐,临仙儿!
临仙儿和临风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只是临仙儿的父母于临风有恩,他们过世之后,临风将临仙儿收养在了临妖城罢了。
临仙儿自小便倾慕临风,临风却独爱阿贞一人,临仙儿原以为,阿贞离开了之后,临风便会喜欢上她,奈何临风还是只将她当做妹妹!
以至于临仙儿的性子,变得越发偏激,只要是同临风接近的女子,临仙儿都会要了她的命!
站在临仙儿身旁的女子,正是云雅尔。
从云初来了树林时起,云雅尔便带着临仙儿一道,站在了远处盯着云初,直到临风离开,她们才敢出面。
;大小姐,雅尔说的不错罢?临风少爷来斜月的这段时间,一直同这个女子纠缠不清,雅尔前几日还还见到他们同睡一间房呢。;
云雅尔眸色阴狠地望向了云初,淡淡一笑。
云初猛地站起了身,冷冷地望着云雅尔,冷嘲道:;云雅尔!又是你!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贱人,若再敢出言污蔑于我,我定对你不客气!;
她可真是命大,竟然活到了现在!
云雅尔双眸一动,蹙眉道:;污蔑?云初,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你给我住嘴!;
云初眸色冰寒,从腰间抽出了玄剑,一剑便朝云雅尔刺了过去!
云雅尔眸色轻蔑讥讽,连躲都未躲开,临仙儿从腰间抽出了长鞭,狠狠一鞭便朝云初抽了过去!
;不过地境的废物而已,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我今日就要了你这个婊子的命,看你还敢不敢勾引临风哥哥!;
临仙儿赤红的眸中,掠过了一抹杀意!
她身上的内力强大,最起码也在天境以上,云初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来不及躲闪,长鞭便卷中了玄剑,将长剑从云初手中夺了出来,甩在了地上,狠狠一鞭抽中了云初的腰!顿时一阵血雾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