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裳女子给了她们一些银子,她们便千恩万谢离开了此处!
蓝裳女子微勾起了唇。
云初,你快些离开国师府罢,否则我如何送你一份大礼呢?
此人正是自白岛逃走的云雅尔,因有耀月临妖城人相助,她才勉强捡了一条命。
她身影一闪,便趁国师府守卫不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国师府!
风流云躺在软塌上,悠悠地瞧着云雅尔离开的方向,眸底掠过一抹利芒。
呀
好戏要开场了么?
半刻钟后,国师府万千宫殿内,便燃起了一阵大火,大火直冲天际,黑烟滚滚,惊动了整个斜月!不过数秒间,便有无数功法银票等物被毁,损失惨重!
大火被灭时,国师府一半宫殿,已沦为了废墟!虽能再建好,但被烧毁的东西,却是无法修复了。若将这些东西拿到民间,件件都能在斜月引起腥风血雨!
风流云依旧斜倚在软塌上,眸色淡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白玉扳指,处变不惊。
寒月匆匆来到了风流云身旁,跪地行了一礼!
;大国师,云初不见了还有这场大火,好似是云初放的,属下在西殿寻到了证据;
寒月深吸了一口气,便将云初的发簪高举了起来!
大火是从西殿开始蔓延的,这支簪子,便是寒月在西殿寻到的!
风流云并未去看寒月,四周的温度,瞬间便冷了不少,;砰!;的一声大响,风流云手中的玉扳指,便化作了齑粉。
他一双赤红的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云净并未醒过来,同他在府内温存的女子是云初,这一场大梦也该醒了。
;打个半死带回来。;
风流云冷道。
看来是他这几日,待她太温柔了,小东西竟狗胆包天,敢火烧国师府!
;遵命!;
寒月话罢,便起身离开了此处。
风流云背影修长,霁月清风,孤寒若谪仙。
半刻钟后,他便站起了身,身影一闪,离开了此处!
风流云自是知道云初去了何处。
他一向赏罚分明,云初火烧国师府为大罪,他又岂会轻饶了云初?
小东西,本座觉得,还是本座亲自去寻你,给你的‘惊喜’更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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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云初还在赶往玄城的路上,她一边运起轻功往前走,一边转头望着国师府滚滚黑烟,觉得甚是痛快!
她被风流云欺凌了这么久,今日总算能出一口恶气了!
可惜风流云不在殿内,否则也能将他一道烧死了!
至于风流云的报复
云初的目标本就是要杀了风流云,给风流云寻不痛快,又岂会害怕报复?
而且她若不是火烧国师府,也无法趁乱从国师府逃出来。
转眼,云初便来到了一片树林内,蹲在了一汪清泉旁边,低头洗了一把脸!
她正准备歇息一会儿,再继续赶路,她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沙沙声!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草丛上走动!
云初动作一顿,眸底掠过了一抹警惕!
下一秒,只见空中黑影一闪,一只黑色的垂耳兔,便趴在了云初身旁,喘起了粗气,沙沙声也停了下来!
云初低头瞧着这只小黑兔,眸底掠过一抹暗芒:;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呀,竟吓了我一跳;
她还以为是风流云的人追来了。
黑兔耳朵一动,抬眸瞧了云初一眼,便低下了头,显得甚是疲惫。
这时,云初突然瞧见,一股鲜血自它的后腿流了下来,她心中一动,便将黑兔放在了怀中,将它的后腿抬了起来,发现它的后腿上,竟插着一把匕首,像是被人为刺伤的!
黑兔挣扎了几下,见云初没有恶意,也就作罢了。
;谁这么残忍,竟然伤害这么可爱的兔兔。;
云初眉头微蹙,便摁住黑兔,将匕首强行拔了出来!黑兔身子抖了一抖,便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云初从怀中拿出了伤药,将其洒在了黑兔的腿上,便用白布包住了它的腿。
云初虽然也喜欢吃兔肉,和吃肉和虐杀不一样,这把匕首的主人,分明就是在虐待它
黑兔感觉腿上的疼意减轻了一些,便抬起了头,轻轻蹭了蹭云初的手心,似是在感谢云初一般。
;不谢不谢,举手之劳而已,你浑身这般干净,看起来像是家兔,可惜我不知你主人是谁,否则便能将你送回去了;
云初望着手心中的小黑兔,一时有些为难,不知要如何安顿它。
将它留在野外罢,怕它再被野兽吃了,将它带在身边,又太过麻烦,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