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红奴儿指使,多次暗中潜入琉璃天佛国寻宝的经历都讲了出来。
“这么说,红奴儿很早就已经知道进出佛国的方法?”
“对,那五蕴铃就是她给我的”
“你不是找到槐根地宫了吗,为何不去找她邀功领赏呢?”
“哎,你有所不知,那红奴儿行事一向心狠手黑,我在地宫里看到槐根的手札后,就知道我完了,若是交给她,绝对会被杀人灭口”
“就因为那手札上记载的东西?”
陈瞎子摇头苦笑,看样子又有点犹豫。
“还是因为那里面藏着的《秘密藏》经?”
夜酩又补充了一句。
陈瞎子如遭雷劈,虽然躲在桃核中,他根本看不见外面,仍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颤声道:“你到底是谁?”
夜酩冷哼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能救你”
陈瞎子点点头,沉默片刻道:“这件事我也只是猜测,得知槐安的隐秘身份后,我怎么想都觉得很蹊跷,他那么样一个大人物,被蓝飒和槐根联手骗到了琉璃天,就算他逃不出去,怎么可能会跟九行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其中必然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酩心头微微一紧,陈瞎子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这点确实很可疑。
他沉思片刻道:“既然提到太平城,那就说说九行吧,这些人各怀心思,总不是铁桶一块”
陈瞎子像是放弃了最后挣扎:“九行关系很复杂,详细说来一时很难讲明白,但大体可分为南北两派,北派是指出身北周的蓝飒和张老夫子,及关系密切的花月楼、白虎营和聚义庄,南派则是以一气观吴道玄为首,像是化乐坊、皇粮码头,还有客全来中的吊丧、索命几大处都属于这派,他们都出身南越,有一部分还是越隐门的人,剩下的稷社和丰德堂算是中立派”
夜酩忽然计上心来,又道:“再给我详细说说你们每次行局的过程,还有那振灵丸、寄魂香的使用方法”
陈瞎子一愣,猜到少年想做什么,摇头苦笑:“没用的,就算我告诉你,你也逃不出这琉璃天”
夜酩冷笑道:“刚觉得你有些头脑,怎么没两句话就又犯浑了呢?”
陈瞎子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整个身体一时变得晦暗不明。
若非当初看夜酩是个小孩,推算出他是个无债之人,一时起了贪念,将其引荐给槐安,抵掉自己的魔债,后来又想故技重施消去佛债,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想不到他陈倾凡终年打鹰,这次竟然被琢了眼,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