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老徐”脸色很难看,左眼眶有块拳头大小的淤青,此时正对着珍珠镜往脸上涂药。
“爹,有线索”
进屋的徐振业身影忽然雾化重凝,变成了一个青衣小厮的模样。
“红奴儿果然和王家有关系,王咏昨晚死了,只有王老太爷和王咏那个小妾被送到塔牢,而且我还打探到一个消息”
徐振业放下手里的棉布,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愈发阴郁。
“那柳氏很可能是风云楼的杀手,今天我亲眼看她驭剑斩杀了一名五境囚犯”
徐振业眉头一皱,牵动脸色的拳伤,疼得一咧嘴。
“仔细说说”
藏金乌从书桌上拿起个白瓷茶杯,灌了口茶,将刚刚城头所见事无巨细的一件件讲出。
徐振业听完后,手捋须髯沉思片刻:“柳氏应该出身蓬壶阁”
藏金乌疑道:“可那里不是向来只收养男的吗?”
徐振业淡笑道:“别忘了咱们这儿是什么地方,若非受人胁迫或者极大利益驱使,以他们的实力,敢往太平城里送人吗?”
藏金乌恍然:“虚虚实实,恐怕就算我们能撬开那娘们的嘴,她也会死不承认啊”
徐振业闭目沉吟片刻:“你刚刚说是那幻竹看出了柳氏的剑路”
藏金乌点头。
徐振业略显迷惑,微皱眉头:“不应该,幻竹又不是剑贼范焱,不该有这般见识”
藏金乌疑道:“难道是他?”
徐振业手捋须然,寻思片刻道:“江湖三不沾,老人、女人和小孩,你说的那个小孩叫什么?”
“夜酩,之前他还跟一气观的冯铁炉来我这里打听过事功消息”
“是不是看着只有岁,但神态又有点怪异”
“对,看着像个小大人”
徐振业目光有些虚无缥缈,沉吟片刻道:“你先去把柳氏的账底送到千机处,让他们尽快解算命迹,另外要切记一件事,若日后再碰到那夜酩,绝不能将他当孩子看”
藏金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