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却面色冰冷,并无任何娇羞,在当空飘落时,已将铁剑驭回,雪白的双足沾地,一剑横拍而去,正落在汉子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红的白的一股脑泼洒向台下张望的众人。
魁梧汉子的无头尸身栽倒在地。
一些被血污脑浆洗头浇脸的囚犯们吓得连滚带爬后退,场间在一阵惊呼过后变得鸦雀无声。
“我靠,好辣的小娘们,老徐,哪抓来的啊?”
范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挠挠有些冒凉风的后脖根。
徐振业面色不改,手抚五绺须髯:“昨天吊丧处从北城挖出来的暗桩,这女人是王记绸缎庄掌柜王咏几年前娶得小妾,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没想到啊,竟然也是个狠角儿”
范焱一手扶着垛口,一手轻轻敲着太阳穴,皱眉苦思道:“让我想一下,她之前用的那招应该是青城缠剑中的一式无疑,但最后那手驭剑术……”
“醉花双调,梅香暗渡”
一直冷冰冰的幻竹忽然开口,又扫了夜酩一眼。
范焱闻听一惊,连道:“对对对,就是醉花阴,聚气成丝,以丝驭剑,气宗的手段”
徐振业眼眸微亮,又看向台上:“这么说她可能是蓬壶阁的杀手?”
范焱微微点头:“花谷柳崖,凤台龙阁,她也可能是风云台的人”
徐振业深以为然,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锭按到范焱手里,又朝他和幻竹拱手:“多谢范贷主,幻竹姑娘,徐某有些要事,先行告辞”
范焱笑眯眯还礼,幻竹无动于衷。
夜酩后背冷汗涔涔,脸色有些僵硬。
见徐振业脚步匆匆走下马道,他暗咬舌尖,决定趁着范焱在,做个尝试。
夜酩将眼光投向幻竹的胸脯,心里想着这哑巴少女发育的不错。
幻竹毫无反应。
他又挠挠脸颊,脸色微红,在心里嘀咕道:“不知手感怎样?”
幻竹忽转头看向他,眉头微凝。
夜酩故作惊慌,朝范焱身边挪了半步,却忽感到肩头一沉,被范焱就势搂住脖子,只看他笑殷殷道:“小兄弟,有些见识啊,刚刚没看出来,我叫范焱,你叫什么?”
“夜酩”
“噢,小夜兄弟,你是哪行的啊?”
“没入行”
“那就是客居喽?”
夜酩微微点头。
范焱弯下腰,笑道:“刚刚你还看出来什么,给我讲讲听听”
幻竹忽然插话道:“不知手感怎样”
范焱一怔,抬头看向幻竹,似猛然想通什么,目光冷冽,转看向夜酩。
夜酩嘴角微抽,身体向后微倾。
范焱忽然嘿嘿一笑:“原来是同好,失敬,失敬”
夜酩脸色微僵,又看向幻竹,只看她不怒反笑,嘴角微微上挑。
少年不明就里,忽有种掉到坑里的感觉。
……
片刻,南城一处里外数进的宅院里。
徐振业脚步略急的走入一间布置富丽奢华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