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竟是不敌。
而与此同时,冯铁炉和赵甲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防范,就被另一具鬼蝉符尸近身制住咽喉要害。
赵承乾脸上露出浓浓的讥讽之意,冷笑道:“都别乱动!他们可杀人不长眼”
说着,又朝孙胖子使唤一个眼色:“把那死丫头还有那小骗子都给我带回去!”
孙胖子和四个赵家仆役得令,迅即将夜酩围住,拿出绳索,就要将他绑了。
姜副尉抹去唇角血迹,没有再动手,不知想到什么,反而笑了:“赵承乾,你想拉整个赵氏一族为你赔葬吗?
赵承乾不明所以,却见姜副尉转向夜酩:“把你的桃符亮出来给他们看看”
夜酩也是莫名其妙,从怀中掏出桃符,拿在手里。
姜副尉又看向赵承乾道:“认得这东西吗?若不知道就赶紧滚回去问问你家老祖,你敢动他,就是与整个九行为敌!”
赵承乾对九行之事知之甚多,哪会不认得夜酩手中桃符,心头暗自吃惊,又仔细上下打量他一番,倒也干脆,朝旁一挥手,示意仆从退下,冷道:“把赵惜惜带回去”
便在此时,一只手轻飘飘搭在他的肩头。
赵承乾被吓的一个激灵,慌忙闪出数丈,却发现那人如影随形,侧头一瞧,见是个眉目修长的道士,立时脸色惊变。
那两个鬼蝉符尸感到主人受到威胁,似竟有一些灵智,没用赵承乾使用哨子,就齐齐飞身来救。
年轻道人却是轻描淡写的挥笛朝前一点,口中轻叱了声“定”。
那两个鬼蝉符尸竟戛然立定,仿佛瞬间变成了两具无魂尸体。
一身气质飘逸的年轻道人略带促狭道:“赵承乾,你看我够成熟不?”
赵承乾脸色铁青,颤声道:“萧……萧道长,这是我赵府家事,难道你们一气观也想管吗?”
带着赵承方尸身去往石人冢复返的潇湘子笑道:“不想,但我师弟说的有理,做师兄得帮衬一下”
冯铁炉眼见来了救星,一个闪身来到孙管家背后,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动作娴熟无比。
孙管家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夜酩趁机一把将赵惜惜拉到背后。
赵甲则趁机捡起失手掉落在地的长剑。
赵承乾一脸愤恨,若只是对付姜副尉几人,他这两具符尸绰绰有余,但加上一个潇湘子,却是天壤之别。
他朝后退出几步,招呼家仆将孙管事搀扶起来,又轻吹蝉哨,领着两具鬼蝉符尸一起退出院门。
等到了外面,忽又朝里面嚷道:“你们少得意,就算你们能保她一时,她也没几天可活,咱们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