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茳毫无惧色微微一笑:“无非是和谋克有些私交而已,这官府中得事想必何叔也清楚,法力不外乎人情,更何况我要接的人也不是什么要犯。”
“伶牙俐齿,又意思!你接的人不算什么,你送的人可重要的多,说不定连金国的王爷那都知道你秦茳这少年了吧。”何刚缓了缓语气:“按说,我不敢过多问你的事,不过据我所知,你是汉人被蒙军俘获做了奴隶,汉人自有汉人的血性,想必你不是想成为金朝官员,为金人做事吧。”
这是在套话?他不是什么大夫吗?难道不是金朝的官员。
“何叔此言差矣,身在公门好修行,且不说我没打算走仕途,就算是想走,南朝一样有奸佞,北朝一样能作为。”
沐雪一怔抬眼看着秦茳,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借鉴借鉴,不好意思了元好问,这话有道理拿来一用。而且从何刚的神色中,似乎在思忖秦茳的话。
这时候还不走,等过年啊!
秦茳正要离开,忽然一名家丁急匆匆进来报:“老爷,有个姓柳的非要进来,何管事拦不住,而且,他说什.........”
家丁还没说完,院子里就乱吵吵的:“若在拦着我,大家就都撕破脸,干脆把话都亮明白了。”
何刚猛地站起身来,秦茳也是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柳文元。
说话间柳文元已经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的何府的管事:“何大夫,你我事现已然讲清楚,我这把年纪图个安逸就算了,若实在不行跟你回朝廷,但你不能绑架我女儿,这件事事关重大,何必让一个小女子去承担。”
他这话进来话说完看到房间里一脸狐疑的秦茳何呆若木鸡的沐雪。
何刚也是脸上黑沉沉的:“柳干办,我何刚好歹也算行的正,怎么会绑架你的女儿,再说,你女儿是谁我都不知道。”
“烟儿妹妹怎么了?”
“烟儿,被人绑架了?”
除了秦茳何沐雪一脸的震惊,跟在何刚身后的何管事也大吃一惊:“这事谁做的?难道说济国公暗寻韩相遗孤的事已经走漏风声了。”
这话一出,包括何刚在内所有人都的目光都齐齐的投向这位何府的管事。
何刚更是脸上抽搐了几下:“韩相遗孤?”他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年近六十的老管事忽然眼中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位管事什么时候来的府上,跟着自己有些年头。怎么会知道他都不知道的事。
忽然柳文元冷冷一笑:“看来,济国公真实处心积虑,是不是把所有能调出的人都调出了?”
何管事一笑朝柳文元行礼:“柳干办,多年不见了。”
秦茳看看柳文元,看看何刚,以及这位管事,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了。大宋皇城司,一个本来能和六扇门、不良人、血滴子、丽竟门一样的特务机构,缺在大宋朝成了不能出京城的废物摆设。而真正做那样的事的,被枢密院的机速局牢牢把控。
如今那位皇上的养子,想从宰相手里夺权,不被挟持,竟暗中培养皇城司。
抽丝剥茧,眼前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何刚扶植牛头山,为什么会讲沐家家主培养进刺史府。这些似乎不难想明白,真正让他想不明白的反而是柳文元。
现在他也无心多些,见几个人面面相觑,秦茳环视众人:“你们都先别叙旧了,柳烟儿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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