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落烟对刘念虽然表面上又客气又亲热,却一直透露着一股不屑和嫌弃,因为这个人,不止蠢,还沉不住气,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万事都写在脸上了,他此时的犹豫,说明了他一定知道酒店之下是什么!
我咳嗽两声,冷冷道,“你大概是小看我们统叔了吧?他现在一声令下,那虫子……哼哼哼……”
被我这么一吓唬,刘念立刻乱了阵脚,“我说,我说,但是你们也要说话算话,替我解蛊!”
陈一统点头,“我说过我说话算话。”
“酒店下面有宝藏,有富可敌国的宝藏,白振海虽然很富有,但是比起那宝藏,简直不值一提。烟儿想得到宝藏,所以跟颜如玉争得你死我活。我猜,颜如玉那个婊子肯定也知道这回事。”刘念说着,表情纠结不已,似乎有话要说又不敢言无不尽。
“我们三个人虽然只有两双眼睛,但都是火眼睛就,统叔更厉害,你也讨教过了,休想骗我们!”我呵斥道。
刘念立刻开口,“这事儿我也是偷听到的,具体是什么宝藏,我并不清楚,我是偷听烟儿和荣婆婆密聊才知道的。她们都不知道我也知道这件事……”
我看了陈雁之一眼,陈雁之挥了挥手,“刘婶的后院里有个地窖,把他藏到那个地窖里待几天,他这个样子,眼看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你们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解蛊……”刘念还在挣扎,已经被陈雁之塞了一团棉花进嘴里。
“闭嘴,想解蛊,好好表现几天。”说完,就把他拖到后院,院角的梨树下砌了花坛,花坛边上的青石板掀开,居然就是地窖口,隐秘非常,一般人绝不会发现。
陈雁之一脚把刘念踹了进去,“老实待着。”
等到青石板再一次盖上,我悄声问道,“你们真的打算给他解蛊?”
陈雁之冷笑,“陈一统的话你也信?”
我懵了,“什么意思?”
陈一统叹一口气,“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你真以为那个蛊,能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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