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一统一番话,我心生无限酸楚,脑海中刘婶和宛如的惨状历历在目,不由湿了眼眶,“统叔,这蛊用在刘念身上,一点儿也不过分。可以算得用得其所!”
陈一统似乎不想和我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我以为他是想继续折磨刘念,没想到他只是静静地站到了刘念身边,“怎么样,滋味儿不好受吧?”
刘念此时已经是七窍流血,形容可怖,他见到我们,也没了气焰,只是哀求着,“给一刀痛快吧。”
陈一统笑道,“不想活了?不想活也不能这么死啊!这么死多难受,你明知道我老头子是一副硬心肠,怎么会你求两句就放了你?这样,咱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帮你解蛊,怎么样?解了蛊,你凭本事看能不能逃走,若是能逃走,咱们今后两不相欠,我老头子一辈子没有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你、你能解这蛊?”刘念的眼中射出希望。一个人,不知道死有多恐怖之前,或许还有求死的决心,一旦他在鬼门关前绕过,他就再也没有了求死的勇气,刘念现在就是这样,他浑身都是求生的**。
我也奇怪的看向陈一统,他刚才明明说,这血虫蛊,无人能解啊……
“对,我能解,这虫子是我从卵开始养到现在的,最听我的话,我自然有办法叫它出来。你且老老实实的跟着老头子我几天,爷自然帮你。怎么样?”
刘念迟疑许久,终于开口,“荣婆婆,是荣婆婆叫我做的。”
“荣婆婆!”我惊呼出来,之前陈雁之虽然说荣婆婆和刘念有关系,但是我始终还是不相信一个老太婆能做出什么大事来,没想到她衰老慈祥的外表之下,居然隐藏了这么一颗狠毒的心!
“她为什么要杀宛如?!为什么?!”我的胸腔都快闷得呼吸不了,愤怒已经将我吞没,我紧紧的揪住了刘念的衣领,“说!敢隐瞒一个字,统叔立刻叫虫子继续折磨你!”
刘念也吓得唯唯诺诺,可是他还是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自幼是荣婆婆收养的,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叫我这么做的目的。”
“可是宛如怀了你的孩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跟宛如怀孕也是荣婆婆吩咐的!她说宛如的命格是万里挑一的极阴命格,她的生日就是中元节的阴时阴分,今年刚好二十二岁,又死在中元节的阴时阴分,便能孕育出生婴。荣婆婆说她现在急需要一个生婴。”刘念畏畏缩缩的说着。
“你、你们!你们让她未婚怀孕,一尸两命,就是为了造就一个生婴?那是你自己的孩子啊!”我对着刘念骂道。
刘念似乎并不为所动,抬眼看了看我,“你以为我想跟那个蠢货生孩子?我不过是执行命令,勾引了她两次就上钩了,主动地投怀送抱,我还觉得她占了我便宜呢!我的心里只有烟儿!我从小就爱她,一直到现在都是!我爱她爱得发狂,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命!只要能在她身边,哪怕她高高在上的让我舔她的脚趾我都愿意!”
我大惊失色,这刘念,刚才明明已经被血虫子折磨得完全没了脾性,也非常配合我们的问话了,怎么一提到那个白落烟,又这么梗着脖子比江姐还硬气了?
而且他的疯狂也提醒了我,“你不是说你是荣婆婆指使的吗?荣婆婆可是白落烟的人,你是不是应该改口,这些事情,其实白落烟才是背后的主使?”
“不不不!烟儿纯洁得像一朵白莲花,这些血腥的事情,她怎么会插手?纯粹是荣婆婆的主意。”刘念语无伦次的奋力维护着白落烟。
“你的话,真是前后矛盾,你听命于荣婆婆,荣婆婆听命于白落烟,最后你却说你做的事情不是白落烟的主意,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陈雁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我一阵激动,“你回来了?”
陈雁之走了进来,淡淡点头,看了我一眼。
我莫名有些羞赧,低下了头。
刘念拼命辩护,“真的不关烟儿的事,烟儿自幼便是荣婆婆照顾的,说起来她们是主仆,但是烟儿其实很听荣婆婆的话,对荣婆婆也很依赖,荣婆婆做很多事,也不告诉烟儿的。荣婆婆只是告诉我,这么做对烟儿有好处,所以我才会去做,要不然,我才不会去碰那个蠢货让她怀孕呢!”
看刘念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并不像是在撒谎,这下我们所有人都迷惑不已了,荣婆婆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这些事是荣婆婆教你做的,我们姑且不追究,那白落烟呢,白落烟为什么要得到两豪大酒店?颜如玉说那酒店之下有东西,是什么东西?”陈雁之果断的放弃第一个问题,开始追问第二个。
刘念的眼神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