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记敲门声。
秦慕白叠腿而坐,冷漠地点上一根烟。
见秦总没有拒绝的意思,赵德柱说道:“进来。”
“我听说秦总来了,”简安推开办公室的门,正好看见秦慕白因为差点烧到手而抛了烟的窘样子。
简安不由失笑,“秦总您这是?”
秦慕白接下烟,潇洒地钳在指间,绷着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来找赵总,问问公司的情况。”
简安不好意思地问道:“我没打扰你们吧?”
赵德柱见了活菩萨似的迎上简安,“没、没,您来的正好,您和秦总谈着,我先去外面,随叫随到。”
没等简安回话,赵德柱迫不及待地离开办公室。
“赵……”
“砰!”
简安疑惑地看看门,又看看老公,“什么情况?”
“没事,”秦慕白拍拍腿,让老婆坐上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说道:“这么快?看来那边很稳定了。”
简安绕过办公桌,轻车熟路地坐在老公腿上,顺手环住他脖子,亲昵道:“还不是我老公厉害?在老公的威名下,他们不敢怎么样,完全没闹腾起来。我当场放了话,必取孙氏,还说要派人找他们接洽,等于堂而皇之告诉他们,我要把他们逐个收拢,好玩的是,他们居然没人反抗?”
简安想想都觉得过瘾,眯起眼睛,挑挑眉道:“有钱人的快乐,真是让人难以相象啊。”
“别臭美了,”秦慕白托着她的腰,带着欣赏地凝视她精致侧颜,“我秦慕白的女人必须优秀。”
“不过孙司南肯定要负隅顽抗,”她一边玩着秦慕白脖子上的肉一边说:“但不要紧,他越撑,损失就越重,到时候赵柯以哭着求着也得把公司给卖了。”
“嗯。”秦慕白不太上心地应着。
“唉老公,孙司南那边有消息了吗?”
“昨晚才被带走,还没消息。”
感觉老公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简安把他往面前一勾:“想什么呢?”
秦慕白神色闪了闪,笑地有些敷衍,“想我的老婆,怎么那么能干。”
“我老公更能干!”
秦慕白无端叹了口气。
眼底露出一抹失意。
结婚这半年他一直围着老婆转,因为她,他推掉了无数个场合,他心甘情愿当一个隐身的守护者,在某些时间里,和她做一对普通夫妻。
这也是简安的心愿。
可现在,简安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已被老婆取代,他立誓忘掉那个女人,专心爱着楚安安,给她一切想要的,然后过着属于他们夫妻的生活。
但当他想忘掉简安,和老婆重新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不同了。
他越想忘记,简安插手他生活的事就越多,好像那些年对她的暗恋,变成了恶魔之剑,在四年后将他狠狠反噬。
老婆活在了简安的阴影里。
老婆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不知疲累地为简安的孩子付出,纠缠在本属于简安的故事里。
老婆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认孩子,带孩子,抢孩子……
她好像没有了自我,忘了她不仅是孩子的姨妈、简安的妹妹,也是她自己,是他秦慕白的老婆。
可是该老婆做的事,除了床上那点事之外,她都……
“啪!”
秦慕白肩膀猛地一沉,疼痛把他的神唤了回来:“老婆……”
简安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又想什么呢?”
求生欲下秦慕白投爪秒怂,“当然在想我的老婆。”
“哎呀,”简安娇羞地晃晃老公肩膀,“不愧是我老公,小嘴儿真甜。”
秦慕白心累,揉着肩道:“但是老婆,你下次打我的时候能不能收着点力,要是我死了,还有谁能像我一样疼你?”
“胡说八道,”简安绷着脸,险些没再赏他一巴掌,“你不就是想提醒我收着力,干嘛要说死。”
秦慕白无奈扶额。
女人真难侍候啊。
“说话不能口无遮拦,”简安一副教训的口吻,“比如同样说小,我们可以说矮小,但不要说短小,因为有人忌讳啊。”
秦慕白:“……”
秦慕白不否认,他也是忌讳的一个。
言归正传,简安看着秦慕白的眼睛,“不瞎扯了,尽快打听一下孙司南的情况,还有李薇薇。”
秦慕白笑了笑,“没问题。”
“孙司南手里肯定有李薇薇的证据,之前李薇薇搞事情,没逼出他反杀,这次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他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