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的声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地落针可闻。
赵柯以刚才还盛气凌人,这会儿,也被她怼地老脸一红。
“你这……”赵柯以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顾虑地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在简安身上,本来还信誓旦旦和简安敌对的董事们突然默契地住了口,收起张牙舞爪的模样。
气归气,但他们心里清楚,孙氏在重重压力下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除非易主,让这个女人得尝所愿。
一片安静中,王景元“啪嗒”一声,拔动了一下算盘珠子。
简安转头一看:“王董事有意见?”
王景元耸耸肩:“我可没意见。”
“好了,”简安看一眼在场的人们,笑着跟大家说道:“我该说都说了,为免各位看着生气,我还是离场为好,之后我会派专人与各位接洽,各位,请继续吧。”
她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
“唉——”
门刚关上,王景元追了出来,三步并两步追上简安。
“秦太太今天威风地很,你真要拿下孙氏?”
简安径直往前走,不太想回答王景元的明知故问,“你说呢?”
“有秦慕白撑腰,你还不是无法无天,”王景元跟上她的脚步,保持在她前方半步的距离,笑地眼角快起褶子了,“你是孙董事长女儿,本就该拿到孙氏的绝对控制权,白便宜孙司南这么多年了。”
父母亡故,是简安一生最大的遗憾。
简安笑笑未回。
“你们秦皇打算出多少钱收购孙氏,我好提前做一下安排,”王景元啧啧叹道:“孙司南,怕是要完蛋了。”
说到这儿简安才停下脚步,带着些玩味地问道:
“你好像比我还肯定?”
王景元把金算盘放进西装口袋里,拍了拍袋盖,“我当然肯定,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要是让它溜走了,我这辈子都会鄙视你们夫妻。”
“好吧。”简安笑笑道:“王先生你忙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王景元:“我不忙啊。”
“好……”简安无奈摇头,“那我先走一步了。”
她加快脚步。
“楚小姐,请留步!”
是赵柯以的声音。
赵柯以急忙跟上简安,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楚小姐,我们有话好说。”
赵柯以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才的强势,轻声细语,目光软糯,像极了她最初示人的样子。
“我的话,都在会上说了,不用再商量了,”简安讽刺地笑道:“我不会放手,你也不会放弃,还有什么好谈的。”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今天这地步呢,”赵柯以走上前,迫不及待地抓住简安的手,“孙氏是我丈夫、你父亲的,我们谁也不想让它消失。”
“不,赵女士,”简安不着声色地抽开手,“现在的孙氏是你儿子、我死对头孙司南的。不过你来的正好,约个时间,谈谈我父亲遗产分配的事?”
赵柯以的脸顿时绿了。
打哈哈道:“孙司南是有资格继承财产的,家原临终前,也是指名让我和司南继承……”
“有遗嘱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简安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礼貌性地向赵柯以点了点头,抬脚就走。
“秦太太!”
王景元又跟了上去,像个狗皮膏药似的。
简安下意识和他保持距离,生怕挨到这家伙,被他挨掉几百万。
“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母亲的死,孙夫人并不无辜?”
突然被提到母亲,简安一顿,“你说到那件事,是什么意思?”
“问问嘛。”
王景元拉着个二皮脸,尽管人帅地像个小鲜肉,也难免给人一种油腻的感觉。
简安被他斗败,“我懒得跟你八卦,别跟着了,我还有事要忙。”
“不是八卦,是真的在关心那件事……”
“你又不懂,就别瞎关心了。”简安加快脚步,前方拐个弯,很快就走出了王景元视线。
目送简安的身影在眼前消失,王景元若有所思地依在墙上。
自言自语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那件事?”
*
秦皇珠宝公司,总裁办公室。
秦慕白悠闲地靠坐在转椅中,淡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赵总。
“我老婆最近表现怎么样?我看她经常加班,告诉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