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荨差点喷饭,连忙摇手,“这个就算了,大可不必。”
又看着赵替有点为难的神色,心想人家也是拿钱办事,不好交差,于是说:“在盛昭远面前叫给他听听就算了,人前人后还是叫我特助就好了。”
其实赵替还有的没说出来,比如盯着她,排除身边所有有可能的异性接触机会。
孤儿院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殷荨开始频繁的往司迟寒那边跑。
季家的事情不能忘掉,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进展。
司迟寒穿一身黑白条纹的家居服,请殷荨进了房间。
笔记本电脑还是打开的,上面是比心电图还波折的股票曲线。
那哪是股票,那分明玩的是心跳。
“不容乐观。”不等殷荨开口,司迟寒将电脑屏幕面对殷荨,“季氏一夜之间蒸发了三个亿。”
殷荨拧着眉头,“有没有内幕一点的消息?”
司迟寒沉重地摇了摇头。
除非言家收手,不能跳脱现在的局面,简直难如登天。
“言万鹏真狗!”殷荨愤愤不平地敲了敲桌子。
忽然,她想起什么,眼角掠过一瞬的精明。
没有逃脱司迟寒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办法?”
殷荨面带微笑地在阳台来回走了几步,“言臻和言馨不是还在平江县嘛,既然言万鹏来阴的,我也不光明正大的和他对着干。”
司迟寒几乎是秒懂她的意思,“你是说从言臻身
上下手?”
殷荨忽然想起盛昭远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决定绕开言臻,“不是,是从言馨身上着手。”
司迟寒开始分析,“言馨跟你差不多大,是妥妥的白富美,但手上没有言氏的实权,如今言氏的实权大部分掌握在言臻手里,你为什么不找他?”
“找言臻没有用,你想啊,言臻肯定不会对季氏下手,既然言万鹏还能对季氏下手,肯定是料定言臻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她说得振振有词,司迟寒却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凭什么认为季氏的落败,没有言臻在背后推波助澜?”
殷荨回想起那晚言臻和自己的对峙,心情沉重地低下头。
甚至能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司迟寒审视的目光。
“他知道我是谁了。”
短短七个字,司迟寒整个人僵直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行李箱全部堆在客厅中间。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他大脑飞速运转,甚至想好下一步该往哪去。
殷荨不为所动,制止住他的动作,“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甚至我的一身防身杀人的身法,也是他亲手教的。”
司迟寒终于明白了什么,背后惊出一身汗,在冬天打湿了衣裳。
他印象里记得殷荨说过,她被一个杀手组织的创造者带入行,这个创造者和她有十几年的交情。
没想到,那会是言臻!
他可真是能隐忍啊。
“所以你相信言臻对
你没有恶意,以至于不会伤害季家?”司迟寒将手上的行李箱一推,行李箱失重,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司迟寒接着说:“他也许对你有愧疚,但对季家可是半点愧疚都没有,你要是真想为他说话,我也无话可说。”
两人的话题越来越偏,要不是濒临崩盘的股票提醒着殷荨来这里的目的,一场吵架无可避免。
殷荨只好暂时停止这个话题,“我打算把言馨给绑了,言万鹏是出了名的女儿奴,为了言馨一定会言听计从。”
“尼想的倒是简单,”司迟寒的脸上写满了否认的情绪,“你不是没见过言馨出门的阵仗,连去趟卫生间都有人严防死守,你即使长了翅膀,也很难说能碰到她一根汗毛。”
“你说的没错,可是人总有生老病死,我就不信她能不生病。”
只要言馨生病,就要去看医生,医院人多手杂,保不齐哪一瞬间出什么意外。
只要稍有一丝纰漏,殷荨便能见缝插针。
她十分自信地说:“到时候你就看好了,保证人抓住还不暴露身份!”
两人刚协商完,门铃被急促的按响。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来?
司迟寒疑惑地瞧向殷荨。
殷荨稍稍一想,就知道是谁。
肯定是赵替。
盛昭远哪有那么好心,让赵替留下她身边帮忙的同时,也充当了摄像头监控器的作用。
她和谁在一起,待了多长时间,准会一五一十的实时传送到盛昭远手上。
殷
荨感觉有点沉重,压抑得喘不过气。
有种被当做犯人看管的感受。
“我去看看是谁。”她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慢悠悠的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