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不也是二话不说揍了盛昭远的侄子吗,怎么不说说自己不讲道理的风范?”
殷荨冷笑,“我不是说不过,我是懒得说。现在我愿意跟你多嚼舌根,还不是看在你言大小姐身娇体贵,一巴掌下去,头给你打掉。”
言馨终于体会了一把气抖冷是什么感觉,望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女人,恨不得扑上去将她咬碎!
盛昭远看见言馨准备对殷荨动手,眸底闪过一瞬寒芒。
又见殷荨轻巧的化解对方的招数,反而几句话把言馨气得面色发青,心下觉得好笑。
他的认知里,殷荨和他自己一样,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多费唇舌,若是平常人,早就铁拳伺候,今天还费劲的唇枪舌战,八成是看在言馨身份不好动手引来更大的麻烦。
嗐,为什么要顾忌这些呢?
她想动手尽管动就是了,万一言家上门找她的麻烦,尽管报他盛昭远的名字就是了。
反正她想怎么样就这么样,难不成他连一个女人都宠不来?
盛昭远阔步走过去,右手自然的环在殷荨腰间,侧头对她轻声说:“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殷荨心里瞪了盛昭远一眼,他肯定是料定自己这个时候不会甩开,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搭在自己腰间。
面上笑眼盈盈,“是啊,肚子都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把别人
头打掉!”
言馨一愣,差点没爆粗口。
结果盛昭远的话轻飘飘的绕进她的耳朵。
“何必亲自上手,告诉我一声,我亲自帮你。”
攻击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殷荨使劲憋笑,看来盛昭远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好手,看在言馨面如猪肝色的份上,再不继续倾情表演,着实对不起自己被搭上的腰。
她水灵灵的眼睛仿佛充满了活力,笑看着盛昭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万一我看不顺眼的是个女的,难不成你也帮我动手,也不怕别人说你没底线。”
盛昭远哪里不清楚她的小心思,半是配合半是真心地说:“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盛昭远不是有底线的人,要不然哪来的闻名远扬的名声。”
自始至终他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言馨,“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说,管他男人女人,经过我的手,揍得连狗都不如。”
言馨泪汪汪地看两人一唱一和,生气又不甘心地跺脚,狠狠剜了殷荨一眼,怒火冲天地走开。
她一走,殷荨立刻拍下盛昭远的手。
盛昭远手背都被拍红了,可怜兮兮地说:“糯糯,你过河拆桥可不好,你占了我的便宜,怎么能利用完就扔呢?”
要不是早知道盛昭远的人品,殷荨现在一准被他的软腔软调给迷惑。
她快步上了车,朝盛昭远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我哪里舍得把你这位大大的金大腿给扔掉,反正可以循环
使用嘛,节约成本,多好。”
殷荨的话没有遮掩,精准的传到盛昭远手下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们都惊呆了。
竟然有人敢直白的说利用盛总,偏偏盛总还觉得被宋小姐利用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难不成他们的高岭之花被Pua了?
盛昭远和殷荨一起回到孤儿院,简单吃了顿早餐后,盛昭远突然说:“你什么时候离开平江县?”
殷荨正在剥鸡蛋,闻言抬头疑惑地看他,“才大年初一,大概快元宵的时候再返回昌城,你问这个做什么?”
盛昭远闷闷地说:“昌城有个重要的文件需要我亲笔签字,后天我就得走了。”
殷荨低下头,竟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像是汹涌的潮水倏然退了一大半,留下疮痍的土地。
“那……一路顺风。”
盛昭远说:“就这?不给点其他的奖励?”
殷荨心不在焉地问:“什么奖励?”
盛昭远恶劣的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幽深的墨瞳里盛满了期待和玩味。
“我要这个。”
殷荨看着他的动作,又羞又怒,也忒厚脸皮了吧!
于是抿唇不语。
盛昭远失望的压了压嘴角,“我还以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最毒女人心啊。”
殷荨梗着脖子说:“我哪里毒了?明明是你要求过分,我们明明还没开始交往。”
盛昭远挑了挑英俊的剑眉,“我以为你同意了。”
“我……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可别瞎说!”殷荨红
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盛昭远难掩语气里的小雀跃,“糯糯,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就像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本来坦荡直视盛昭远的殷荨闻言,心头一慌,连忙躲避来自他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