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归纳,秦孀总算是大致缕清了周苏御后院的“形势”。
后院女眷粗算下来一共二十五人,其中十五人是各路官员送过来的,大概都是早前众人看不清形势为了讨好周苏御换得利益的,后来发现周苏御并没有什么用处,这些美人便当作打水漂了。
剩下的不外乎是府中丫鬟提拔起来的,又或者秦楼楚馆中带回来的,总归鲜少有出身高的。
秦孀嘲讽一笑,这个周苏御,还真是来者不拒啊!十足的色胚子!
按照惯例,众位姬妾是要给太子妃请安的,可是秦孀进府三日了,却连这些姬妾的影子都没有瞧见,众人仿佛忘了府中已经有了主母,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秦孀明白她们这样做的原因有三,一是明摆着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二是在试探周苏御对于自己的宠爱程度,三……便是等着自己坐不住先发威。
自己一个落魄子爵家的庶女,做太子妃?呵,简直滑稽……
众位姬妾眼中没有秦孀的存在,秦孀也懒得搭理她们,每天把自己关在房中细心照料风暖的伤势,乐得清闲自在,这两日周苏御受十皇子邀请去了西山马场打马球,没个三五日是回不来的,太子府是难得的清净。
暖阁内
风暖就着秦孀的手喝了一碗药,经过这几日的修养他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脚踝的伤还要修养好一阵子才能彻底复原,秦孀对外还是宣称风暖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受伤休息,有周苏御的帮衬,倒也没人怀疑什么。
秦孀将药碗放进了食盒中,转身挑了块蜜饯塞进了风暖口中,这孩子刀枪不怕,就怕吃苦的。
风暖享受着蜜饯在口中的丝丝甜意,舒展眉头:“府上,这些人,欺负你。”
秦孀笑:“我知道她们看不上我。”
“你,怎么不去,让她们,知道厉害。”
秦孀摇头:“常言道人穷不评理,个小不拉架,她们现在觉得我是个摆设,我便去发威也是让人更瞧不起而已。”
“那……”
风暖还没说完,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是侍女音儿:“太子妃,傅、赵两位夫人打起来了,请您过去看看。”
秦孀挑眉,与风暖对视了一眼:“这不就来了吗,”又扬声道:“傅、赵两位夫人?那是谁啊?”
音儿道:“是殿下府中的妾氏。”
秦孀笑笑,故意道:“哦?原来这府上还有妾氏啊。”
音儿声音有些尴尬:“她二人是府中的老人了,太子妃要不要去看看。”
秦孀冷笑,自己记得音儿只是园中的粗使丫鬟,本是没资格近前回话了,今日巴巴的来回话,想来是受人指使了。
秦孀扯扯嘴角,语调带了些调侃与骄纵:“大清早的,她们打架,还要我去看?打便打吧,由着她们去。”
音儿一愣,这两日看秦孀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也不曾对府中姬妾假以颜色这才让人觉得是个脾气好的主儿,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可是自己得了傅、赵两位夫人的指示,也不能就这么作罢啊。
“太子妃您毕竟是一府主母,还是去瞧瞧吧。”音儿软语劝着。
秦孀冷笑出声,起身“嚯”的把门打开,在门口贴耳候着的音儿一愣,退了两步躬身行礼。
秦孀盯着音儿,眸中意味不明,音儿只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毒蛇,心中发毛,不由得缩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秦孀清了清嗓子,拿捏着语气模仿自家那个恃宠而骄,嚣张跋扈的生母王氏,冷笑道:“好大的架子啊,打了架还要我这个太子妃亲自去看,既然都来惊动我了,想来是天大的事,将她二人带过来吧,我就劳累一回,给她们评评理。”
音儿身子颤了颤:“啊?带过来?”
秦孀眼睛一眯:“怎么?还要我去请?”
音儿被那双吐着信子的毒蛇眼睛看的慌了神,有些惶恐:“当然不是……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傅、赵二人便被带上来,秦孀看她二人衣裳完好,妆容艳丽不由嗤笑:“听闻二位都是大家闺秀,这一见果然不假,打架也甚是和谐,连油皮儿都未曾破呢。“
傅、赵二人对视一眼撇撇嘴,傅氏出身官眷,自视出身高,很瞧不上身为庶女的秦孀,今次特地趁着周苏御外出来演这么一出戏打探虚实,本是想着,破落门户出来的人能有什么见识,必然乖乖的来劝架,届时自己二人敲打她一下,她便再不敢找麻烦了,却没想到秦孀竟然有胆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