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贺帝依旧同与胡贵妃一起,喝了秦孀奉上的茶算是全了礼数,贺帝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倒是胡贵妃,状似大方的交待了好些宫中礼仪,看样子倒是个合格的女主人。
秦孀点头应着,心中却诧异为什么胡贵妃受宠多年竟然还没做上皇后的位置,毕竟宠冠后宫这么多年,难道是因为出身不高吗?
再看周苏御则是从头到尾没搭茬,忙着同一旁的侍女眉眼传情,惹的那侍女一阵羞涩,脸颊通红。
贺帝看不过去,训斥了周苏御两句便赶两人离开了,临走还吩咐日后若无“大事”就不必进宫请安了。
秦孀私以为,这个大事,指的不是贺帝驾鹤西游就是周苏御死于非命……
不过他们父子感情不好倒是省去了秦孀好些麻烦,毕竟皇宫这种地方,如非必要,实在不愿踏足分毫。
从皇宫出来,秦孀二人该去贤王府问安了,毕竟作为“月老”,贤王功不可没。
走出乾政殿,秦孀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昨日大婚折腾一天,后又照顾风暖到天亮,她真的很累。
周苏御转头看了一眼秦孀,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眉宇间又浮现出了厌恶之色。
秦孀看他这副表情已经看到麻木,扯扯嘴角道:“殿下可听说过做戏要全套,您既然对我‘情根深种’,怎么见我便是这幅表情,很容易让外人看穿的。”
周苏御开口道:“日后在我面前,妆容淡些。”
秦孀一愣,后知后觉的抚上自己的脸。
其实秦孀一贯不爱浓妆艳抹的,早前在秦家闭门不出时更是素面朝天,昨日大婚的妆容时按品正妆,自然浓艳,今日则时自己特特擦脂抹粉为了掩盖一夜未睡的黑眼圈以及疲倦泛白的脸颊。
秦孀皱眉,不明白周苏御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垂眸思索片刻,恍然记起从昨日大婚时候他便多瞧自己一眼都觉得烦闷,若是因为妆容……
秦孀挑眉,脑中忽然响起了第一次面见贺帝时贺帝对胡贵妃的言语:“比起你当年,不相上下。”
是了!自己这副浓妆艳抹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同胡贵妃相像呢!难不成周苏御是因此……
秦孀笑笑,面上不动声色,身子却往周苏御的方向靠了靠,顶着一张妆容浓艳的脸特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果然满意的看到他皱起眉头。
周苏御何其聪明,见到秦孀这副模样就明白她想通了其中关翘,冷冷一笑:“若你如此倾慕胡贵妃,明日开始便天天来宫里请安吧,你是我的太子妃,她该很‘开心’见到你,言语行动也必定好生‘提点’你!”
开心、提点,这两个词周苏御说的尤其用力。
秦孀敛了笑意,撇撇嘴,自己还真是个怂包,两边惹不得。
周苏御满意的看了一眼秦孀,提步走在前头,秦孀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
刚走了没几步,就迎头碰上听到消息欢快赶来的期禾公主,欢天喜地的样子一看便是不知愁绪的闺中少女。
秦孀瞥了一眼满目慈爱的周苏御,又是一阵恶寒,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一匹狼是如何养出这样一只小白兔的!
几人就近找了出凉亭歇脚,期禾公主口口声声埋怨周苏御不来找自己,而后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内容无外乎是院里的海棠花开的好不好,小厨房换了厨子善做桂花酥这样的鸡毛蒜皮的琐事,可她却说的津津有味,眉眼里都是笑意。
秦孀未出阁的时候家中姐妹当她做空气,心情不好时候还会踩上两脚,是以秦孀长到这么大还从没和这样心思单纯的女孩子说过闲话,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反观期禾公主倒是非常喜欢秦孀,理由很简单,秦孀生的好看,见面不过片刻,期禾却对秦孀夸奖了不下十几句,即便淡定如秦孀也不由有些害羞,再转头看看期禾身边的宫人,也无一不是眉清目秀,秦孀心下了然,这个期禾公主该是个“外貌至上”的小姑娘。
期禾对于秦孀的喜爱也是周苏御没有想到的,所以在期禾提出想要让秦孀多多进宫陪她的时候,周苏御不动声色的给秦孀使了个眼色,暗示她拒绝,秦孀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与期禾有过多的接触,这样一个被他从小珍重养大的瓷娃娃,放在自己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身边,他可不放心。
秦孀悠悠的看着周苏御一眼,转身对期禾扬起笑脸:“好啊。”
周苏御眉目一沉。
……
回去的马车上,周苏御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秦孀:“从一开始就激怒我,这样对你没好处。”
秦孀不慌,俏皮的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