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出来,老太太只说了一句话,"尽快拿到东西回来,老大你自己看着办。"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钱是头一位,老大能救就救,不能救就大义灭亲,绝对不能抹黑魏家的名声,毕竟魏家在明面上可是那一位的直系。
婆媳两人处了大半辈子,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用太直白也能明白。
魏夫人还是想救自家儿子的,毕竟是自己肚子里跑出来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能压下去吗?"
黑衣人有些为难,“那个村子的人是前不久才从深山老林里迁出来的,为了迁他们出来,当地干部费了不少力气,还上了报纸宣传。那些人是个族群,谁的话都不听,想压下午不大容易。”
魏夫人没忍住低声叫骂了一句,什么不好惹偏偏惹那些未开化的野蛮人?
“王县长怎么说?”
黑衣人说,“王县长说他管不了,那个村子是归隔壁县管,他伸不过去手。”
魏夫人问二儿子,“你说怎么办?”
老二满脸的凉薄,“隔壁县不仅没有咱家的人脉,还是那边的地盘,这回是绝对不能善了。”
也不能怨他不讲亲情,毕竟人都是先想自己再他人,老大这些年虽然在乡下,活的却比他们肆意,有得有失,都是命,得人认不是?
"出门前奶奶的话我听见了,什么意思妈你比我明白,可不能因为我大哥连累咱们一整家,最后还波及舅爷爷家,那才是真的不好了。这件事,咱们骨肉亲情放最后考虑。"
魏夫人是同意二儿子的话的,就连一向以反对老二为己任的老三也沉默。
大家心里想法一致,可人总有那么点虚伪的道德感,难听的话都希望通过别人的口说出来,这样自身就能保持阳春白雪,逃脱心灵问罪,心安理得的过余下的日子。
魏夫人尤其是这样的状态,所以她皱着眉头一副难过到不行的样子。
演给儿子和仆人看,也演给她自己看。
你看,我很难过,我还是个爱儿子的妈妈,哪怕这个儿子混账,我也为他操心操肺,我是个好妈妈,善良的女人。
老二也是这样的态度,反正该说的他已经说了,最后的命令他可不会下。
相反,老三和魏建强处的时间最短,谈不上什么感情,也是被宠坏,有些混不吝,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的主。
毕竟家世在这里摆着,外人就算有意见,也只敢心里念叨,根本不敢说出来,于他有什么损失?
没有!
所以,想说什么说什么,毫不在意。
“你们为难什么?去,告诉王县长,隔壁县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拦着,只要人不死,随意他们怎么处置。”
后一段是和黑衣人说的,干脆利索,像在决定陌生人的生死。
黑衣人看向魏夫人,等着她点头。
魏夫人掉下一滴眼泪,用手帕慢慢的擦了,这才说,"就按老三的吩咐去做吧,不过尽量保住人,等风头过去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当然,最重要的是找东西,这个你们抓紧了。"
黑衣人领命出去,母子三人气氛稍微尴尬。
老三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都解决了, 那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事呢。”
魏夫人瞪着眼睛一副恨不能吃了儿子的表情,老三赶紧举手投降,“行了妈,媳妇是你们给我选的,当初怎么说的?你们哪里都满意,恨不能供起来,婚后我俩恩爱了你又不消停,还要我怎样?”
看他妈气的不行,为了早点跑路,赶紧哄。
“好了,我着急回去不是回家陪媳妇,我那些战友还等着呢,是正事!”
搂着魏夫人的肩膀好一通哄,“在我心里我妈是头一位,第一,no.1,谁也比不上,好了吧?高兴了?”
魏夫人笑着打他,“滚滚滚,快滚,眼不见心不烦,回家陪你媳妇也行,先生个孩子出来让你奶奶高兴高兴那才是你的本事!”
老三求饶,“妈哎,我的亲妈!求您别念叨了,我奶奶有曾孙女,高兴着呢,我先走了!”
留下心情阴郁的老二,恨不能撕了老三的嘴。
魏夫人劝道,“别怨老三没替你圆脸面,他就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真想在你奶奶跟前有脸,就赶紧给她生个曾孙,咱们老魏家多少年了,只有个孙女像话吗?”
又苦口婆心说,“你和你媳妇还年轻,工作有那么忙吗?就抽不出点时间过夫妻生活?实在不行,我回去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