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让她去你舅爷爷家请大夫给你俩把把脉。”
老二臊得慌,“妈,你瞎说什么?”
“你说我说啥!”魏夫人提起孙子就急,“你老实告诉我,你媳妇是不是不能生?要真不能生早早的给我滚蛋,别耽误我抱孙子!”
老二很无奈,“她要不能生你哪来的孙女?你别瞎想。”
“我不瞎想行吗?人家都在背后笑话你呢!我这么优秀的儿子,因为她被人家说三道四,我这个做妈的忍了这么久已经够给面子了。”
老二软下声音哄,“知道了,我妈最好了。”
魏夫人把黏上来的人搡开,“别哄我,你媳妇要是不行,我可要到亲家那里好好说说,你可不能没后!休了她都是轻的!”
魏夫人瞪着儿子警告,老二赔笑,“知道了,我生还不行吗?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就算是贵宾房,小小的套房该不隔音还是不隔音,魏建强像个死尸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听着外面一家人如何商量好了他的去处,如何光明正大算计他,更听了一家人相亲相爱的琐事。
肆无忌惮,根本没想过里间的他会不会听到。
他的恨不及身上的疼,外面人的谈话就像梦,隔着现实的他,浑浑噩噩间手伸了过去,除了厚厚的纱布,没有别的触感。
倏的一下收回来手,像被灼烧了一样,抖的厉害。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没应声。
“建强,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护工,妈妈先会招待所,一会儿再来看你。”
随即响起脚步声,他的世界真真正正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