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继续训练!
几个暗卫唉唉嚎叫,还给不给活路了,这几天每天陪着将军训练,那真是比地狱还地狱啊。
可将军这几日像抽风了,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虐他们。打多了自己手也疼的好吗。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县主府也终于落成,皇上下旨让杜新月住进去,可人又不知跑哪里去,这旨意也传达不到。
刘醇煜听到此事才知道,那个小丫头和他的好兄弟闹僵了。
卓亦然因此被请进宫。
刘醇煜纯属是八卦,借这个理由盘问他,问完了又笑话他。
需要朕给你主婚吗?
主什么婚?臣还不想成婚。
哦,刘醇煜拖着尾音应了一声,戏谑的看着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考虑清楚了。
卓亦然硬气地撇过脸哼了一声,皇上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如妃弄出来吧。
刘醇煜被他一下子戳中要害,脸色沉了下来,眉宇间多了几分烦躁。
那个女人,真不省心。
出事之后好多大臣都上书说要严惩不贷。还有人说他是北疆派来的奸细,不能姑息养奸。
刘醇煜有心压下此事,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人要跳出来指责他,说他优柔寡断,被女色所迷,然后又在他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大话,教育他为国君者该如何如何。
他知道那些人的担忧,不外乎是怕他好不容易真正亲政,却治不好这个国家。
毕竟他从前的形象并不太好,成日沉迷于酒色,无所建树。
所以他急切的需要有自己的队伍。这也是他为何迟迟不处置杜新蕾的原因,他需要杜家给他带一些人手来。
杜晟为了救女儿,倒是下了血本。四处奔走,让朝中大臣绝大多数都愿意为他说好话,另外又真的给他举荐了不少前朝遗老的后人,俱是良臣之后。
只是一切都刚开始,他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都成朝中栋梁,朝中的大臣们,有许多还是站在太后那一边的,或是处于中立状态。
这也是他为什么急于将太后赶到邺城别苑去居住的原因。
太后一派在朝中已根深蒂固,几大世家的关系盘根错节,并不是那么容易拔除的,只有先将他们的主心骨迁出,让他们群龙无首,才能慢慢沉寂下来。
刘醇煜想着这些事,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息。
若是能用杜家的女儿换怀钰出来,朕立马就将人释放。他有些发狠地说。
卓亦然心想,若是能用那个女人换他的女人回来,他也愿意。
刘醇煜也只是说说罢了,他知道秦怀钰的罪过比杜新蕾大多了,想堵住悠悠众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谁知卓亦然忽然道:此事未必不可。
刘醇煜惊讶抬眸,你有法子?
卓亦然摇了摇头,臣无法。
拿朕开玩笑?
臣不敢。
卓亦然看他有发怒的迹象,忙道:杜晟为了她女儿,无论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刘醇煜看他一本正经胡诹,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在算计人家,你都快把人家榨干了。
不是臣,是皇上您。卓亦然依旧面无表情。
刘醇煜脸色一僵,随即怒了,好你个卓子玄,竟把脑筋动到朕头上了!
臣只是为皇上办事。
你
卓亦然还嫌不够,继续道:杜晟已答应为皇上重修邺城别苑。
刘醇煜许久没说话,已经被他气到了。
此事,你到现在才跟朕说?
皇上会拒绝吗?
他一噎,细想一下,自己好像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意。他知道户部很艰难,他还要发展军队,更不可能拿钱去修别苑,如果有人肯掏这笔钱,他当然乐意。
但刘醇煜还是生气,气得抓起桌上的镇尺就丢了过去。
卓亦然伸手接过,还说了一句:谢皇上赏赐。
刘醇煜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滚!
他很听话地出去了。
刘醇煜坐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有这样一名深谙他心意的兄弟、臣子,是他之幸。
卓亦然从书房出来,没走多远,就碰到入宫的苏哲言。
两人互相点了个头,苏哲言问:我那外甥女如今在何处?为何不在将军府?
他这阵子忙着抄伏平郡王刘延的家,好不容易今日完成任务,便想着去看看那外甥女,谁知被告知杜新月不在。
卓亦然对他还算客气,斟酌着说:她已经离开将军府。
离开?回家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知去往何处。
苏哲言听到这话,立刻就炸了。
什么?你此话何意?她离开,又没回杜府,莫不是你将她赶出去了?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