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姑娘说给您准备点心去了。
他这才脸色稍霁。
成安却待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我去瞧瞧点心做好了没有。
房间里剩他一人,忽然就觉得伤口又疼了。卓亦然皱了皱眉,侧过头望向门外。
门口有脚步声来来回回,就是没看到有人进来,他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伸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抓过一块碗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响,立刻惊动了门口的人。
将军,怎么了?
一名手下进来,盯着地上的碎瓷片,有些不明所以。瓷片离床头有一段距离,将军喝水打破碗也不至于在这个位置啊。
看来连死都不怕,更别说疼了人,竟然哼了一声,虚弱地说:伤口又裂开了。
手下:
为什么他觉得今天将军有点怪?
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我想吃早点。他又道。
哦,属下这就去吩咐厨房送来。
让月县主送来。
手下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下。
出门就碰到成安,将这件事跟他说了,成安嘴角又抽了抽,摆手让他下去。
还是他明智,拦着没有让杜姑娘离开,否则可就难办了。
成安想着就朝杜新月的小院走去。
杜新月正奇怪他怎么没有让人来找她?不是他要她留下的吗?
一转头看见成安走进来,脸上表情有些微妙。
月县主,我家主子他想吃您做的早点。
嗯?
杜新月瞪大眼睛,觉得太可笑了。他半点解释都没有,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她做早点?
做梦!
他想吃我做的早点?她冷笑着盯着他,那眼神很冷,让成安有些心虚。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杜新月看着他,慢慢吐出两个字,休想!
杜新月最终还是去看了他,走进去时,卓亦然正趴在床头,扭过头看她。
身上的白色里衣沁出点点血渍,像点了一朵朵梅花。
伤口裂开了? 她迈开步子,秀眉微微蹙起。
成安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分明伤口都包得好好的,还上了药,已经不流血了,怎么会裂开呢?
尽管心里存疑,他还是很配合地说:是的,今早翻身就把伤口弄裂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杜新月嘟囔了一句,走到床头。
卓亦然又用那种微微有些脆弱的目光看她,看得她心又软了,主动问:听说你想吃我做的早点?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用早膳吗?
他们做的不合胃口,吃不下。
真挑!
杜新月撇撇嘴,虽然已经有些心软,但到底没有答应去给他做早点。
她可还记得,他们之间有很多矛盾未解呢。
卓亦然看她就站在那儿,没有什么表示,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肚子很恰巧地咕咕叫了两声,在这安静的房里听得特别清晰。
杜新月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虽然他没有提要她做早点的事,可那期盼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给我弄点吃的来吧,我肚子好饿。
我去厨房给你看看有什么吃的。
杜新月不想呆在那个让她感到尴尬的地方,一溜烟跑了出去。
躲进厨房里,发了一会儿呆,她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不是应该去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吗?怎的看他那脆弱的样子,就于心不忍了?
到底还是心软了,见厨房里有备好的早点,便端了一碗粥和一盘小菜过去。
卓亦然爬不起来,她不得不过去扶他一把,他却顺势靠在她的怀里。
杜新月僵了一下。两人这么亲密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可不知怎的,她就会想到昨晚他在马背上亲她,将她搂在怀里的情形。
耳根有些发烫。
但他一个病人,她也不好将他推开,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端过粥一口一口喂他。
房间里有种温馨的气氛,好像两人的关系依然和谐。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了,杜新月把碗放在矮几上,忽然正色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卓亦然正在她怀里感受她的柔软和馨香,舍不得离开,听到这话眸光一闪。
我话到嘴边他就是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被伤到了,也知道她留下来是为了听到他的解释,可他要怎么说呢?当时的情形,他认为那是最好的办法。
还没等他组织出语言,杜新月又开口问道:让你在我和捉拿庆阳王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谁?
卓亦然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捉住他,但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杜新月一听就笑了,呵,他哪来的脸,可以这么保证?昨日的情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