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倒是诧异了一下,说道:你今日怎么这么闲,还有功夫在这喝茶?
有你小舅在,我自然有空,他放下杯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杜新月讪讪一笑,说道:父亲许久未见我,一时高兴,备下了一桌酒席,想邀请将军一同去赴宴。
哦,你父亲还有这闲情逸致请客?他睨了一眼,早已识破她的谎言。
杜新月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两个老家伙自己不来请,非要她出面,她难道就比他们更有面子吗?
好吧,实话告诉你,你的麻烦来了。
我有何麻烦?
谁让你把我送回家的,明知道他们会要我向你求情,你不嫌麻烦吗?你们关着的可是朝廷重犯,死囚!
那便如何?
那便如何?杜新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句,有些气笑了,原来是我白担心了,还怕这事给你惹麻烦。
卓亦然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很好,嘴角勾了勾,那是你的麻烦,我倒也不惧。
杜新月听得怪怪的,这事跟她也没多大关系,怎么就成了她的麻烦了?
但她也没多想,问道:这么说他们的鸿门宴你是会去的咯?
何以见得?
你刚才说的呀,我的麻烦你不怕,那为何不去呢?
这是你的麻烦吗?
嗯?杜新月歪着头想了一下,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她只是来传达他们的意思而已,自然不关她的事。所以说来说去,他其实是不会去的?
那好吧,他们的话我已带到,你的意思我会转达给他们,反正我已经尽力了。
杜新月说着就往外走,准备离开这里。
卓亦然不觉皱了皱眉,有些气恼,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我也没说不去。
啥?
杜新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他,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觉得他这人怎么越来越怪了,说话含含糊糊的,无法沟通。
卓亦然也懒得跟她兜圈子,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脑袋瓜,看起来挺好使的,其实总是转不过弯来。
你想让我去是可以的,但总得让我心里舒坦。
杜新月连忙摆手止住他的话:停停停,你这话说的,不是我想让你去,而是他们,所以我为何要让你舒坦呢?
卓亦然愤闷的哼了一生,甩袖走人。
真是气死他了,说她愚笨,这个弯倒是很快转过来了。
杜新月又被他弄懵了,这是怎么了,她哪里又得罪他了,动不动就甩脸色?
她茫然的看向成安,成安递了个同情的目光,好心地说:县主,你就去哄他两句就好了。
哄他?为何?杜新月依然有些不理解,又不是她惹得他不高兴为什么要去哄他?
成安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道:主子就是这样,他一发脾气就想要人哄,你看我们大老爷们哪会这呀,所以,就靠你啦。
杜新月顿时觉得好笑,她从来没看出那个冷面的卓将军会需要人哄,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好笑。
成安怕她不干,再次诱惑她:只要哄好了,让主子高兴,很多事他都会答应的,很多话他也会说的。
很多话都会说?
杜新月想了想,觉得可以一试。她就想知道,这位冷爷的心里,是不是喜欢她?
于是,杜新月兴高采烈的跑到他的书房里,冲正在看文书的他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将军,我们说会儿话呗,你这样一个人闷着,多无趣呀,好不好嘛?
卓亦然怪异地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要不我们去郊外赏花?杜新月又提议道。
他还是没有回应。
嗯,要不我给你做点心吃?我给你唱支歌?给你说个故事?给你讲个笑话吧。
也不等他答应,杜新月就说了起来。
有一个人去马市,想租一匹马,马市老板带他去看马,转了一圈也没有中意的。老板问他,你想要什么样的马呀,我这里可是什么马都有呢。那人摇了摇头说,你没有,我想要一匹长的马。什么长的?马市老板有些糊涂。那人回答道,因为明日有八个人要一起骑马。
说完这个笑话,她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卓亦然就像看白痴一样看她。
不好笑吗?杜新月有些气馁,想了一下,又给他讲了一个笑话。
一斤石头和一斤棉花哪个重?
卓亦然很鄙视地看她,心想,不是讲笑话吗?怎么突然就问问题了?
一样重。
杜新月嘿嘿笑起来,说道:这个故事的主人也是这么回答的,但是提问的人说,你错了。你觉得呢?
卓亦然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