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当我稀罕？”

    卓亦然本来确实没打算告诉她，毕竟皇家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可看她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样，念头一转，立刻改变了主意。

    “想知道？告诉你也并非不可。”

    “嗯？”杜新月一听，来了精神，又凑过来，往他身边挪了挪。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甜香味，像春日山花盛开时踏入原野，清新自然又让人流连。

    卓亦然不自觉低下头，那馨香越发清晰。

    “如妃的娘家在漠州，父亲在军中任校尉，皇上当年奉命往漠北巡视时遇见她，就将她带回宫。最初如妃娘娘宠冠后宫，直到她的孩子被害小产，身子虚弱，就再也没能恢复往日风光。”

    低沉的声音，很淡漠地说着宫里的辛密往事。杜新月听得感慨万千，对那个羸弱恬淡的女子多了几分同情。

    “说到底，都是皇上惹的……”

    卓亦然快速捂上她的嘴，一脸严肃。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尤其在外面。”

    杜新月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还有几分茫然。那模样真有些像蠢萌蠢萌的兔子，看得他心软。

    罢了，乡野之地来的，不懂京城规矩，也不识京中险恶，他罩着便是。

    杜新月看他万般无奈的样子，心里直乐。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呢？不过想让他厌弃，好退了这门亲事罢了。

    可他似乎变得好脾气，不朝她发火，不恶语相向，不用那种嫌弃的眼光看她，让她心里怪怪的。

    “以后少见如妃。”他警告了一句，怕她追问，又解释道，“她和皇上之间的恩怨你别插手，也别被人利用了。”

    “哦。”

    她其实想说，她和如妃没有交集，不太可能见面。

    可她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那个娇弱恬静的女子。

    长公主刘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举办一次宴会，宴请京都贵女们欢聚，这次她选在宫里，请柬发给四品以上官员家中嫡女。

    杜新月本身就有品级，又是刚封的县主，自然受邀。但杜新蕾就没这福分了，毕竟杜晟只是个小小主事。

    出乎她意料的是，杜新蕾不知何时勾搭上了伏平郡王，竟得他亲睐，带她一同入宫。

    入宫后，伏平郡王去拜见太后，她则去了后花园的宴会。

    杜新月一袭明媚的翠色掐腰长裙，肤色白皙，相得益彰，更显得她肤白貌美，青春亮眼。

    她从开满茶花的小路上款款前行，一路收到了无数探究的目光。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却得了皇上的封赏，不知羡煞多少人。

    杜新月并不理会，这种一堆女人聚集的场合少不得无聊的八卦，她只是给长公主面子才来的。

    不过，在看到安伯侯嫡女安若溪后，她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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